诺敏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苏赫巴鲁急忙喊人进來耳语交待了一番。不一会的功夫。杨宁的饭菜就也送來了。同时还送來了几坛马奶酒。
“公主。天朝使者好不容易來草原一次。在下怎么也要与天朝使者开怀畅饮一番。以示草原人的热情。还请公主恩准。”这次苏赫巴鲁学乖了。懂得先请示诺敏了。
诺敏一皱眉道:“师兄。依你的酒量。杨兄如何是你的对手。我看还是算了吧。”
在几个蒙古侍者端着酒坛进來时杨宁就看出來了。这苏赫巴鲁无非就是想灌自己酒。好让自己喝多了在诺敏面前出丑罢了。
杨宁还真就不明白了。这苏赫巴鲁到底知不知道明朝的“太监”意味着什么。看他举止行径。也算是条汉子。怎么在牵扯到诺敏的事上。就变得有些不磊落了呢。
“公主。既然苏勇士有兴致。本钦使自然要奉陪了。能喝酒的才是汉子嘛。”杨宁豪气冲天地对诺敏道。沒办法。谁让诺敏张嘴就说他酒量不是苏赫巴鲁的对手了。男人嘛。最忌讳的就是两点。一是被说酒量比别人差;二是……那个什么持续时间比别人短。
“好。早就看出你杨公公是条汉子。今晚咱们就來个不醉不休。來人。倒酒。”苏赫巴鲁兴致高涨地大喝道。看他样子。好像已忘了喝酒的目的是要将杨宁灌醉出丑了。
诺敏沒好气地横了杨宁一眼。不说话了。但那意思很明显:不听劝你就喝。看你喝多了丢丑怎么办。
咣、咣、咣、咣、咣。
各有五个海碗在苏赫巴鲁与杨宁面前。侍者抱着酒坛一一倒满。苏赫巴鲁端起排头一碗酒大声道:“我苏赫巴鲁作为地主。欢迎大明使者到我草原來。先干为敬。”说完。他已是“咕嘟、咕嘟”干了海碗中的酒。
杨宁一看。嗯。还行。这强度自己不怕。他刚想端起酒碗也有样学样。沒想到苏赫巴鲁已是又接着端起第二只海碗。“咕嘟咕嘟”又一气干了。
接着。第三只……。
第四只……。
第五只……。
五大海碗酒眨眼的功夫就已被苏赫巴鲁喝了个碗底朝天。杨宁瞅得眼睛都直了:妈的。感情这一“干”就是五碗呐。自己看來是真碰到“海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