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去看看他,快,扶我起來,”永宁公主焦急地催促道。
向忠和迎儿等人陪着永宁公主走了,杨宁追在后面暗中叮嘱了向忠和迎儿,若隆庆有什么不测,他们两个一定要照顾好永宁公主。
待永宁公主走后,杨宁立刻命牟泰派人将这玉阳宫四下里围了,准备彻底搜查一下这个肮脏的地方,这时杨宁才发现,混乱之中,孟通不知什么时候也悄悄离去了,倒也不用担心他,他沒有武功,翻不起什么风浪,锐若隆庆真的就此死了,这孟通的日子只怕也不会长了。
去追玉阳子的张为年和马武等人回來了,不出杨宁的所料,他们并沒有追上玉阳子,被他逃脱了,杨宁立刻派张为年去乾清宫向李贵妃请示,派人捉拿这妖道。
不知怎地,玉阳子临走时的那诡异表情和笑容,让杨宁心里一直觉得很不安,总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一时想不起來,暂时也只好作罢,领着牟泰等人开始搜查这玉阳宫。
杨宁让人拎过那玉阳宫总管马英,此时的马英脸上已经肿得像是猪头一般,直到隆庆皇帝晕倒的那一刻,两个侍卫才停止了对他的掌掴,这家伙挨得耳光总不下百十记,一口牙齿几乎也都被扇沒了。
望着狼狈之极的马英,杨宁不由想到当初在东华门外与之发生冲突的情形,忍不住问道:“马总管,不知你今日是否知道了,咱家是否能活过二八之数、你是否又能长命百岁呢。
“杨……杨公公,小的自道了、自道了,您……您老文家大人有大酿,就绕过小的吧,”因为牙齿沒了,马英说话已是咬字不清,神情也是一脸的惶恐,与那日在东华门外趾高气扬的神情已是天壤之别。
“他妈的,原來就是这小子害得杨公公头上肿起來一个大包,小的们,再好好伺候伺候这个混蛋,”牟泰在旁边愤愤骂了一句,对手下侍卫吩咐道。
几个侍卫答应一声,上前就要摁倒马英,脸上不能再打了,他们就想往马英屁股上招呼。
“饶命,公公饶命……,”锦衣卫的“廷杖”之刑那绝对是名震朝野,若是有心让你死,几下就把你打得残废了,再几下你就再也见不着第二天的太阳了。
“慢着,”杨宁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止住了将要动手的侍卫,蹲下身对马英道:“马公公呐,只怕有一点你搞错了,饶不饶你性命,可不是本公公说了算,那得要贵妃娘娘发话才行,想要贵妃娘娘饶你性命,那就看你乖不乖了,你是这玉阳宫的总管吧,这玉阳宫的门门道道,想必你清楚地很,你看,,,”
马英总算不笨,立刻反应过來,慌不迭地点头道:“小的愿意将功赎对,愿意将功赎对,这里面的机关密室小的全都自道,这就带公公进去,”
“那就请吧,”杨宁示意两个侍卫将马英拉了起來。
进了玉阳宫的正殿,杨宁便闻到一股股怪异的香气,让人闻之甚是不舒服,正殿当中的空地上摆着三个炉鼎,就如太上老君的炼丹炉差不多,这想必就是玉阳子为隆庆炼丹所用的了。
由马英领着,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在一间暗室里搜出了五六个与万历逮住的娈童年龄差不多大小的孩童,个个眉清目秀,肤色白皙,杨宁看到这些孩子就是一阵阵的反胃,忍不住感叹隆庆皇帝的“超猛”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