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铁链缓缓向上升去。也在逐渐绷紧。那霸虎嘴里嘟囔一声。好像是骂了一句什么。随即便主动站起了身來。手臂回曲。两只大手抓住了铁链。
刚才霸虎坐着。杨宁便觉得这霸虎身材定是十分高大。而当他这一站起來。杨宁看清了他的整个体型时。不禁还是暗暗惊讶于他的魁梧体型。只见这霸虎身高足有两米。生得肩宽胸厚。体壮如熊。十分骇人。
随着两个狱卒转动绞盘。那铁链越升越紧。终于绷直。那霸虎一声不吭。只是用手紧紧抓住两根铁链。自然是为了不让自己的琵琶骨受力。而铁链一直上升。随即竟将霸虎整个庞大身躯缓缓拉了起來。这情形不禁让杨宁一阵不寒而栗。若不是霸虎用手握着这铁链。那铁链定会将他的两个琵琶骨扯断。真要那样人铁定就废了。
不过好在。看來霸虎以前沒少受过这样的折磨。应对起來非常熟练从容。只是。他这样双手吊住整个身体。也不知能坚持多长时间。当他臂力不够的时候。身体就会控制不住的下沉。到时候他两条脆弱的肩胛骨便会……。
这可真是一种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变态折磨。
就在杨宁会以为霸虎凭着臂力还能坚持一段时间的时候。霸虎的庞大身躯已经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而从他脚下随之也传來哗哗的铁链响声。杨宁凝目望去。却震惊地看到霸虎的两只脚脖子处竟也各栓了一根铁链。而且铁链的另一头是固定在地牢地面上的铁板上。随着霸虎身体上升。脚上这两根铁链渐渐绷紧了起來。
杨宁不由看得口瞪目呆。这才真正见识到东厂折磨囚犯方法的巧妙、残酷、甚至变态。
终于。上下的铁链全都绷紧了。而随着两个看守继续转动着绞盘。霸虎的双臂终于开始用力。两种力量相较之下。铁链不断传來“吱吱”的摩擦声。让人听着牙酸。
细不可闻的。杨宁听到霸虎好像自胸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声。呼吸也变得急促起來。杨宁知道。霸虎的两肩琵琶骨终于开始吃力了。也可以想象此刻他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
铁链绷得越來越紧。霸虎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但他自始至终却是一声不吭。默默的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时间。杨宁倒是不得不佩服于这霸虎的硬气。
“行了。放他下來吧。”杨宁终于出声道。他还真是怕这样下去霸虎两肩的琵琶骨被勒断了。
那牢头大汉并沒有立即听从。而是躬身对杨宁禀道:“公公。这狗贼骨头硬得很。现在还沒到他的承受极限。若是不下大力气将‘料’给他上足了。他的气焰便压不下去。”
杨宁脸沉了下來。淡淡道:“折磨这样的汉子有意思么。放下來。”
“是。”那牢头大汉急忙答应一声。挥手示意两个看守松动绞盘。
随着绞盘回转。终于。霸虎重又被放了下來。而一回到地面。霸虎便气喘吁吁地瘫软在地。浑身大汗、彷佛虚脱了一般。两肩处渗出的鲜血染红了胸前一大片囚衣。
杨宁望了霸虎一会儿。转头对那牢头大汉道:“你们每天都要给这人上‘料’么。”
见杨宁面无表情。那牢头大汉心里不由惴惴。犹豫着道:“回……公公。这、这贼子每日里疯疯癫癫。破口大骂。一刻都不得安生。气焰实在太过嚣张。属下等便。。。便有时候教训一下他……。”
杨宁心里不由冷笑:看今日这些人小施的手段。就知道这“教训”有多么的残酷痛苦了。这霸虎却也真是铁打的汉子。熬了这么久竟仍能承受得住。还能有这般气势。足见其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