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移开了视线。
那三个警察还在拼命地用铁锯锯着那些露在外面的木条。
一下,一下,一下……
他们的抽拉速度越来越快,地上散落的木屑也越来越多。
但那些木条不管怎么锯,都没有要断裂的迹象。
整个楼道里不停地回荡着铁锯摩擦木条发出的吱啦声,还夹杂着三个警察微微的喘息声。
我掏出手机来,盯着时间看。
3:45。
已经是第二天了。
而整栋楼里就像是死绝了的凶地一样,除了枯燥的撞击声和微弱的喘息声,就再也没有了其他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
不知过了多久,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快冻僵了,他们还在不停地锯着木条。
不过抽拉铁锯的速度已经明显地缓了下来,而他们喘息的声音却大得几乎能盖过撞击木条发出的杂音。
老爹不停地在旁边催促,偶尔夹杂着几声骂人的话,后来连他都亲自抢过铁锯上阵了。
可是那几根木条就像是有什么诡异的力量在支撑着一样,任凭他们怎么撞、怎么锯,就是纹丝不动。
我低头唤醒了手机屏幕。
4:23。
已经过了大半个小时了。
而血还在不停地向外溢。
这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