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气氛十分安静。
甚至静得有些诡异、恐怖。
他们四个人锯了大半个小时,木条纹丝不动。
而现在工具断了,木条却掉了下来。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什么?
这间被不知名材料密封起来的屋子里,肯定藏着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当!”
忽然,地上响起了一个清脆的金属声。
我们几个人同时低头看了过去。
原来是老爹手中那两截断裂的铁锯跌到了地上。
我发现老爹的手在轻微地颤抖着。
从小到大,我从没有见过老爹如此慌张。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门缝里那片漆黑的客厅。
血还在不停地向外流。
“里面的人都在‘欢迎’我们了,怎么,难道我们不赏个脸?”老爹强笑着,仿佛下了什么决心,将众人让到身后,猛地把门打了开来。
顿时,一股浓烈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在老爹的手势指挥之下,三个警察跟着他灵敏地钻进了屋子。
灯瞬间就被打开了。
突如其来的灯光让我已经习惯黑暗的眼睛有些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