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段,这不会是蔬菜大棚吧,”刘天凌问。
段学文笑道:“咋会,大棚里面都是鱼池,下半年建设蔬菜温室的时候我受启发,当时刚刚好有一位微山湖的老渔民给提意见,我就办了这个研究所,虽然说有些投资,但是相对回报还是很大的,”
正说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带着几个学生摸样的人赶奔过來了,离得老远就说:“段总长怎么过來了,莫不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闫所长,沒什么要紧的事情,我带刘团长过來看看研究所的发展,”段学文说。
过來的这个闫所长一身的鱼腥味,身后三个应该是他的助理。
“您看我这一身衣服,有些不像话,我去换换啊,”闫所长说。
刘天凌忙说:“沒事,你带我们看看渔场吧,说说你的想法和思路,”
“好吧,咱们去棚里说吧,”闫所长带着刘天凌等人就进棚了,棚子里温度高,二十度上下,打开电灯,能清晰的看到水里欢腾的游鱼。
“这棚采用的是日光和秸秆取暖炉加温的,能让鱼保持活跃度,冬天依旧生长,当然这只是为了繁育小鱼苗,”闫所长介绍说。
刘天凌问:“那个闫所长,你先说说你是怎么想研究这个项目的呢,”
闫所长有些紧张,说:“这个吗,我说了你们别笑我,”
段学文道:“团长不笑你,别人不理解你,我和团长肯定会理解你的,”
闫所长挠挠头:“村里人都说是我是疯子,我就说说吧,我家是微山湖旁边的世代渔民,我爷爷那会打渔的人还少,打渔很清闲,甚至都不用网,用鱼叉,在湖边叉鱼,一天打个三五条鲤鱼就能卖个好价钱,”
“三五条就能卖好价钱,”
“对,那时候鱼大,鲤鱼十來斤很常见,鲫鱼、甚至是凶猛的黑鱼都很常见,到了我父亲这辈,鱼就显小了,三五斤的鱼还算常见,每天也丰收,衣食无忧,但是最近几年,渔民暴增,虽然微山湖大,但是架不住渔民多啊,斤把重的鱼都打上來了,还有不懂规矩的渔民,就连小渔苗都打,”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人口增多,渔民也要吃饭啊,咱们不能为了保护鱼就不让他们吃饭了啊,”刘天凌叹道。
闫所长手一摊:“不可能,我不是不让渔民沒饭吃,而是想让他们能把这碗饭吃的更久,”
“那你有什么具体想法吗,”刘天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