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炮兵连忙后撤,迫击炮贵在灵活,撤退前进都方便,就在炮兵刚刚撤回來的一瞬间,对岸的炮火山炮、重机枪朝着刚刚迫击炮阵地就轰过來了,嘁哩喀喳的声威不小,显然对方也不是草包,被打个蒙头之后还能快速反击。
“铁旅长,你这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反击的,”众士兵对铁汉说。
铁汉受到士兵的夸赞非常的高兴,得意洋洋的说:“这就是本事,要不总司令为啥让我当你们头嗯,”
“那是,接下來该怎么打,”众人问。
铁汉说:“他们开火,火力点都暴露了,你们说该怎么办,”
这次开火的不是迫击炮,迫击炮的准头差,数十辆灵狐自行防空炮开火了,同样的速射,不同的是准头,完全就是加了瞄准镜的炮,炮火覆盖过去,奉军的山炮、重机枪纷纷哑火了,即便沒有被击中的也纷纷隐藏,不敢再开火了。
指挥车里刘天凌笑道:“这种炮战立刻要僵持住了,对付的工事也不是豆腐渣,看來要派山地旅过去了,一锅端了他们得了,”
“总司令杀伐果断,不过我打过去,山地旅也难免有伤亡,更何况对面的士兵大多是咱们山东的父老,我去前面说说,如果能投降最好,不能投降再消灭他们也不迟,”诸玉璞说。
“这个,”刘天凌沉思着,“临阵劝降也好,但是多少有些危险,我让铁汉准备一辆坦克,在坦克车里喊话,”
诸玉璞笑道:“总司令说笑了,我也是当兵的出身,枪林弹雨的沒少了经历,现在大腿上还有一颗弹片沒有取出來呢,”
刘天凌还是做了万全的安排,让诸玉璞坐进了一辆多功能步兵车,这车就是专门喊话用的,有大功率的扩音器,声音非常的响亮。
诸玉璞这一喊话果然奏效,原來这埋伏的人和诸玉璞还都认识,原來是诸玉璞手下的小军官,如今也只是个团长,姓王。
“少帅软禁了张督军,谎称他病退,你们不要给他们卖命了,更何况你们跟本挡不住,这里数百辆的坦克,数万的大军,何不早些过來,有我在总司令面前美言几句,也好为兄弟们找个好的前途,”
对面一阵沉默,然后说:“刚刚一阵炮击,我们可是死伤五百多人,山炮和重机枪也大多都被打坏了,”
“王团长这是说的哪里话來,你带人來打伏击,不也是拿枪口往我们这面招呼的吗,打人沒好手,骂人沒好口,我们这边也有伤亡,枪炮无眼,再打下去你那点人马就全沒了,沒有了兵少帅会拿正眼看你吗,”诸玉璞接着说。
对面,土墙后面,王团长的亲信们说:“团长,诸将军说的在理啊,在咱们山东,除了张宗昌那就是他了,他都投靠了护国军,说明护国军还是很不错的,更何况大家都知道,人家顿顿都是白面馍馍大米饭,还有肉嗯,”
王团长怒道:“驴脑子,就知道吃吃吃,老子不知道护国军待遇好啊,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况,被人家打垮了投降,过去了兄弟们估计也沒啥好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