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杨玉亭高兴的说。
时值盛夏。大帅在奉天湖心公园照会了法德两国公使及其西方国家的生意人。关东军得到消息。司令部的人都骂翻天了。但是他们不知道更多的事情在等着他们呢。
奉天花楼街。天刚刚擦黑。三两两的日本兵或者浪人涌入了街边的大花楼。小花楼。一个个开心的找女人。喝花酒。
忽然一家小花楼里响起了摔打盘子的声音。紧跟着日本浪人的声音响起:“姑娘不好还想要钱。死啦死啦的。”
大茶壶过去劝解:“两位。今天算了。算我们请客了。”
“你滴良心大大的坏了。给我们找來这么多丑女人。”浪人不依不饶的。一巴掌甩过去。啪。把这家伙打了个踉跄。老板娘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两个浪人掀翻桌子。打了大茶壶。相互搀扶着从花楼里走了出來。
这时候一队巡防治安的士兵走了过來:“站住。干什么的。”带头的班长问。
两个浪人显然沒有想到。这些平日里看到他们夹尾巴狗一样的巡城兵今天居然敢多说话。立刻來了劲头。浪人走了过去。用手指头指着自己说:“支那人。你是再跟我们说话吗。”
“沒错。就是在跟你们两个说话。刚才怎么回事。”班长问。
“滚。”浪人怒骂。
这班长沒有恼怒。转头对身边的士兵说:“问问店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这士兵立刻去办。
很快就回來了。“报告班长。这两个鬼子刚刚在店里找姑娘。喝了酒。打翻了桌子。还沒给钱。”
“好。很好。”这班长看着两个浪人说。
浪人打了个酒嗝。“啊。看來你们真是皮痒了。”说着抽出了腰间长长的武士刀。“八嘎。死啦死啦的。”
“喝酒不给钱只是小事情。赔礼道歉就行了。你们真要用刀解决问題。”这班长问。
“八嘎。支那猪。你死定了。”说着就拔刀就劈。
但是他忽然发现那班长的脸上分明带着嘲讽。砰。一声清脆的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