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菜之后三人边吃边聊。小罗克说：“刚才那招叫做五指碎瓶。是非常难练的绝技。更何况练成了也啥大用途。”
杨熊说：“你教教我其他的呗。我这本领都是野路子。不顶什么用。”
小罗克看了看杨熊牛犊子一样的肌肉。很是动心。学着刘天凌忽悠人的功夫。叹了口气说：“不是我不愿意教你。是我教了你也害了你。现在法度严苛。你小打小闹的沒啥。但是学了功夫。又打伤了人恐怕麻烦就來了。少不得要判几年刑罚。如此一來就不好了。”
杨熊急眼了。“这个我早知道了。我娘天天骂我。就说我早晚要到号子里吃牢饭。”
“不如你跟我吧。也混个好出路。将來也能广大门庭。”小罗克说。
“跟你。总司令让你招兵吗。”杨熊吃惊的问。
“沒。总司令沒让我招兵。但是给了我一个特别的任务。我要去上海滩。你们两个要是愿意去我可以带着。”说着小罗克把腰上的衣服一掀开露出了个头很大的盒子炮。
“枪。给我看看。”罗克成好奇的就要去拿。让小罗克挥手打开了。
“这是杀人的玩意。能是随便动的吗。”
“你杀过人吗。”杨熊问。
小罗克可真沒杀过人。但是跟着刘天凌见过不少。也算是死人堆里走过。只是他过去的时候仗都打完了。
“杀人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盒子炮一扬。啪啪。啪啪。对方的脑袋就破了。红的白的流了一地。气绝身亡的时候还瞪着两个大眼珠子看着你。那种感觉你辈子都忘记不了。很多第一次杀人的士兵都需要看医生。因为梦里无数次惊醒。”
罗克成和杨熊听的目瞪口呆。小罗克把跟着刘天凌看到的那些战场惨况说故事一样说给他们听。
罗克成问：“打破人的脑袋。红的是血。流出來白的是啥啊。”
“你这家不知道了。白的啊。是人脑子。软乎乎的。就像你刚刚吃的那块肥肉泡子一样。”
“呕。”罗克成跑到旁边把刚刚吃进去的肥肉吐了出來。
“好。我跟你去上海。我也明白了。老这么在家呆着打架闹事。始终不是个办法。是该出去混混了。”杨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