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情就不好办了,打不能打,进吧路上有埋了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多危险啊,”秦沂说。
“不,本來这次就沒有退路,如果这次战斗失败了,咱们根本就回不去山东,南面南京是吃素的,阎锡山是吃素的,都不是,所以只有胜利了才有活路,传令下去,检修车辆,明日一早开拔出发,”
刘天凌下了众人纷纷前去准备,大军开拔事关重大,坦克、自行火炮、装甲车、油料车、医疗车后勤保障车,运兵卡车大大小小三千多辆。
此时,刘天凌带人向山海关一线进发,贾才已经乘坐直升机在奉天郊外了下了飞机,化妆城商人摸样赶奔张作相府上了。
大帅出事后,张作相人几乎老了好几岁,忙前忙后的好几天,人都累瘦了,由于死讯一直沒有公开,自然不可能治丧,张作相正在府上处理公事,忽然卫兵來报告。
“报告,來了个陌生人,说要求见您,”卫兵说。
张作相心情不好,一挥手:“不见,烦着呢,”
“他说了,你一定会见他的,他说他是南面來的贾先生,这是他的名帖,”卫兵说着把一个不起眼的名帖递过來。
张作相打开一看,简单的一个名字,贾才。
别人不知道这个名字,但是张作相可是相当的清楚这个名字。
“他是一个人來的,”张作相问。
“不是,还有两个跟班,”
“那好,你立刻请他到小书房,我立刻就到,院子警戒起來,闲杂人等一律不准靠近,”张作相说道。
“是,”卫兵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