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下子凭空消失了。
包圆正寻思他们哪去了,突然看见那纤纤玉臂缩了回去,继而雕花的绣床上垂下一丝青发,似乎还有香味袭来。心头脑中腾起无限暧昧之感,瞧的包圆醉心酥肢,心说:“老子怎么了?操,这里面不是浮棺么?怎么都变成绣床了?难道老子撞邪了?”包圆大叫:“韦凡、老张,你们去哪了?”
“他们……他们都回去了呀。找他们干么?咱们两个人独处不好么?”突然娇滴滴传来一声。
“你是人是鬼?”
包圆惊声奇问,鬼,包圆是不怕地,之前在唐古拉山的囚龙城打过历代帝王的魂魄,即便眼前再冒出个鬼,再打上一回又有何妨呢。包圆觉的自已比祖宗强,祖宗挨鬼打,他却是打鬼的料。
“我当然是人,怎么,你听不出来我是个美女么?”
话一说完。青丝分开露出一张秀脸,眉眼生涩,闺润生羞,杏嘴吐润,桃色眼钱高描,端的是个大美人,只不过穿着一纱青衣,若隐若现。
包圆大是一怔。这个女人他认识,不是旁人,正是杜沐晴的的好友。方雨洁。
理论上说,方雨洁没有杜沐晴好看,这会儿的方雨洁看起来,像出水芙蓉,尤其是那似纱似隐的侗体确实把包圆馋的够呛,虽说男人瞧见美女都一个德性。不管你自身修养多高,身份多尊贵。但凡是美女,尤其是与美女独处。那种原始的野性总是掩盖不住。
“我好看吗?”
“好看。”
“我美吗?”方雨洁舌头小小伸在外面。
“美是美,方雨洁,你他娘的捣什么蛋?你在这干么?”包圆大大吼了一句,他猜测遇到鬼了,想用这纯阳口气把对方震慑,也想把自已唤醒。
“你不记得了么?什么在这?什么捣蛋,这不是你家么?”方雨洁潸然一笑。
“我家?”包圆楞了。
“是啊,这是你家啊,这是你的大卧室啊,你自已睡的床都不认识了么?你这个癖好特别啊,喜欢每夜在不同的床上睡觉,这卧室真大真好看,你看,那不是你昨天睡的床么?”方雨洁向前一指。
包圆的脑海闪过记忆:自已与韦凡、张成和、青木、雇佣兵五人找到了韦凡说的地方,等了十个时辰长出了蛇头金花,每人得了二十公斤压缩金子。青木翻译跪倒在自已面前,声声泣说日后要与日本那个破国家划清界限,说是没有包圆、韦凡二人就没有自已的现在。
包圆大度的接受了,说别回日本了,为了证明你的诚意在中国通下水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