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早干嘛了,早干嘛了,这会儿急个蛋哩。”包圆笑呵呵的对雇佣说:“兄弟,这枪你是从哪买的?靠,不问枪的事儿了,问枪干嘛啊。兄弟,这手雷跟哪批发的。多钱一个?单买的话肯定不便宜,像你这种常年累月玩的。买的时候肯定便宜,要是一块钱一个,回头给我整三百块钱的!”
“包圆,你疯了?旱魃吸干巨蛇的血戾气大增,到时候咱们就玩完了。”韦凡急炎火的说。
“小包爷,你要手雷干嘛?”张成和奇怪了,完全摸不准包圆想干嘛。
“是这样,韦凡这个孙子不是会神行百变的功夫么,如果香瓜手雷一块钱一个,老子先整三百块的,看他跑的快,还是手雷炸的快,娘的,让他牵着鼻子走,老子越想越气。”包圆气哼哼的说。
“小包爷、小凡爷,你俩别掐了,咱们快想办法吧。”张成和急了。
“哎哟……我去……我去……你们都是吃木长大的吗?真他娘的笨,没听懂老子说啥吗?这里连他娘的一根榔头都没有,就凭几双只手想把这里打穿,你以为自已是愚公啊!”包圆把嘴一扁。
“好好好,你有理,你有理。”韦凡听白了,包圆的话虽然有气、有水分,他是在提醒自已想把这里整开最好用手雷,说什么批发三百块钱的手雷纯粹是磨嘴皮。
“兄弟,一路上行礼全在你在背上,放下吧怪累的,拿手雷招呼。”
包圆说完便去接雇佣兵背上的包。
雇佣兵好像没受过这么高的待遇,楞了一神,当即向后退。
张成和说:“大兄弟,听小包爷的吧,大伙儿同心协力才对,这里没有领导了,哦,不,这里没有什么上下级关系了,也没有命令了,只有兄弟……”
听完张成和的话,雇佣兵迅速解下行李,在韦凡打开的缺口处安装了一个爆破装置,大伙儿远远躲了开来,轰的一声,烟尘散去,那条缺口炸的又圆又直,露出光亮来。
包圆瞧着炸出的形状,心说:“敢情雇佣兵所用的爆破装置,原本便是盗墓所用,要不是盗墓用的干嘛炸的这么老圆、这么直,行,还是你专业……”伸手去提雇佣兵其中一个包,差点没把骨头闪断。
包圆提不动,去拿青木的行李。
雇佣兵阻止了。
包圆一脸不解的问:“大兄弟,青木他已经死了,干嘛还要护着他的行李呢,来来来,让老子看看里面有什么机密?行了,行了,大兄弟,快放手吧……”雇佣兵依旧不放,一只手压着包,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腰里,包圆朝张成和说:“张爷,这位兄弟干嘛这么不开面,你说两句……”
张成和正打算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