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张小天当初讲给包圆那些功夫、门派、南北少林、中华武术、少林武术是印度武术等等,包圆根本没时间细细的过脑子,他与包家老祖一样问过就忘,说完就扔。只是偶尔心明。
从张小天怔怔呆呆的神情来看,六盘山白搭了。
包圆甚至觉的自已该去安慰一下张小天,但是立马又打消了念头,包圆寻思,最最应安慰的人是自已个。他认为老子被骗了一路,应该有人对自已说些好话。
手机没了。
不知道进来六盘山多久了。
杜沐晴找不到自已会不会骂娘。
张小天脸色铁青,像受了重创,一声不吭便朝黄瞎子消失的方向追去。包圆骂了一声操,张小天已在千米之外了,再骂下一句好像没什么意义了。包圆伸手拍了拍雇佣兵的肩膀,说:“憨蛋,走。他们那些人都是他娘的骗子,哼,把咱哥俩扔这不管了。咱俩也走吧……”
一拍雇佣兵的肩膀,包圆立时感觉不对了。
雇佣兵的肩头*的,连点肉的感觉都没有了,包圆重新把手指头握了个勾状,敲了敲,与敲铁蛋没什么区别。包圆心说:“操,难不成这孙子真成了铜皮铁骨啦?”
包圆猛的想到神卷。慌忙拿出来。
神卷变了。
神卷上像演电影一样:黄尘弥漫,地上伏着一个巨大的金蟾。颌下一鼓一鼓,背上插着一柄巨剑,神剑与青木画册上的手稿有点相似。不过,这柄神剑从卖相上看真不乍样,不是故意跌份儿,的确没有唐古拉山虚龙之地的神器轩辕剑那么寒利。下面的那只金蟾却让包圆大声呼奇了,按神剑的比例算下面的金蟾真没法形容有多大,那只金蟾似乎很不安份,背上插着一把神剑兀自挣扎个不停。
剑口处不断有血涌出。
包圆立时想到,刚才起无名火的血多半是从下面的金蟾身上流出的。
妈的,方圆几百米全是殷红,下面的金蟾如果被放出来,还真不是闹着玩的。
狗日的青木来这估计是为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