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先生言笑了。区区一个小公司,不值一提。”桑莉莉不苟言笑。
“行了,行了!桑莉莉。跟老子讲话就不必重放《新闻连播》了,哈哈!”包圆阴阴一笑,用手使劲拍了拍真皮沙发,又掂了掂茶上的高档茶具,那些茶具成色似乎是几百年前官窑精品,包圆皮笑肉不笑的说:“桑巨董事长~”
“包先生,今日造访有什么指教吗?”不等包圆说出后面的话,桑莉莉抢先一嘴。
桑莉莉知道包圆这个货,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来,她心下明白,其实这样的男人最好,最真实。
中国人口比例严重失调,农村人居多,城里人往前数三代哪个不是从农村走出来的。不管你如何改变,不管你受教育程度有多高,不管你有多大身份。如果说谁谁某某开口不会说老子,张嘴不会讲他娘的长短,诸如去死,操这操那,记住,不会讲脏话的人阴的很。
“哈哈,不敢想象,当真不敢相象。”包圆歪着头说。
“包先生说的不敢想象是指什么?”桑莉莉问完便后悔了,这句话不该接,她忽略了一个本质性的东西,她在进步,别人岂能原地踏步。
“老子进门之前,哦不,严格来说是老子大战豆腐保安之前,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收购杜氏锋火集团的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成想是你桑莉莉,我很难想象当初那个尖酸刻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唯钱是大的女人能有这么大出息。桑巨董事长,你称呼我为包先生,老子非常不舒服,我觉的你应该叫我活爹。”
活爹的称谓,是桑莉莉五年前用在包圆身上的。
“包先生不也称我为桑巨董事长吗,虽然听来诙谐成份十足,而我听的出,内中满满全是贬意。”
“好,故人相见,即然省去了相拥而泣的客套,咱们不如直奔主题,桑莉莉,我问你,你采用了什么手段,通过什么渠道将杜氏锋火集团搞臭,归为已有?”
“很抱歉,包先生,这是商业机密,不足以向外人道起,但是作为杜氏锋火集团负责人,我要提醒你,我购下杜氏锋火集团是通过正常渠道,公平竞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公平公正合理合法之上。包先生,不管你今天来鄙公司,有合作意向也好,来鄙公司应聘岗位也罢,叙旧也可。那么,包先生,如果你想了解鄙公司董事局变更事宜以及背景请咨询本公司法律顾问。不过,包先生,看在咱们曾经认识的份上,如果你想在本公司一展才华,我会破格录取。”桑莉莉这番话说的滴水不漏。
包圆已经在她身上找不到了当年的气息了。
包圆好生纳闷,是什么促使她变的成这么成熟,难道真是当初自已瞎了眼看上杜沐晴。
抛弃桑莉莉是错误吗?
卧云浪子交待一句:包圆这个角色塑造,他即没有坚定的信念,也没有永远的执著。包圆的骨子里没有一条道走到黑的概念,他认为世上的事没什么是一成不变的。他完完全全遗传了包厚道的一切优良品质,见好就好,风险便跑,可以随环境百变,但是有一点,包圆唯独不会出卖朋友,但是经常开小差。
包圆潜意识里,有百分之五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