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孙盘子此时也号不准脉,确确实实不清楚雇佣兵现在是他们当中一员,还是纯粹被水冲了下来,但雇佣兵在水下憋气不动的本领。孙盘子认为:堪称一绝!或许真的是被那回子挖掉了脑瓜仁,但,仅仅凭着眉毛上的一条点红线说明不了什么。于是,孙盘子试探性的问:“嗨。你怎么掉下来了?这会儿没水了,你可以走了。”
雇佣兵听了,一脸奇怪的望着孙盘子。
雇佣兵楞了一着。随即嘴里咿咿呀呀的,用手指指包圆。又用手比划了个大圈圈放在自已胸口,又反手拍了拍自已的胸膛。秀了秀胳膊上结实的肌肉,又咿咿呀呀的点头,随后又直不楞楞的看着孙盘子。
孙盘子瞧的都醉了。
平四贵拉着脸说:“操,狗日的是不是说不怕石头,来,你们让开,老子砸一砸试试,妈的,老子偏不信!”
杜沐晴淡淡的说:“平四贵,别胡来,他说他知道包圆,想起包圆给自已取的憨蛋名字了,他狗日的秀身材是说自已是保护包圆的安全,咦?这狗日的憨蛋怎么会变好?我明明记得他当时逃的比谁都快?乍回事?”
杜沐晴晕倒前。
她只记的憨蛋扔下大伙儿独自攀上了巨佛,张六同、那回子后来现身的事却不知。
孙盘子不说话,轻轻走到雇佣兵身前,闪电出手。
平四贵、杜沐晴二人的眼睛睁的差点掉出来,仿似不敢相信看到的是真。
孙盘子瞬息之间用右手抓向雇佣兵的脑壳上,只见雇佣兵的脑袋壳被掀开,从眉毛上的红线处齐齐断开,脑袋断开却没流出一滴血,脑袋里果然没有脑瓜仁,取而代之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附有一个纸团。
宋鹏即时收住哭声,大叫:“妖孽,哪里逃?”便要往上冲。
平四贵死死摁住了宋鹏。
孙盘子拿出那个纸团,将雇佣兵的脑袋壳扣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