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夏的,我忍你很久了……”
“什么乾龙来的一秀,果然是山野村夫……”
“乾龙来的都是孬种……”
这太折别人面子了,你明显是看不起咱们,那还来文会干什么?没有人同情夏弦,现在千夫所指,万人喊打。
当此时,人群被排开,侍卫开道,侍女优雅。
喧闹有瞬间安静,那是,天子来了。
天子既至,礼仪之限,谁都不敢再大声呼和,纷纷安静下来,但仇视的目光几乎可以杀死人。
夏弦老神自在,努力保持波澜不惊,他豁出去了,不要脸皮。那是真的不会奏乐,不懂乐器,你们逼我,我也没辙。
侍卫停步,醉风楼紧张起来,搬来最好的椅子,珍藏的书案,泡上好茶,里三层外三层的打手环绕,连一只蚊子也飞不进来。不用外面还有禁军在,围着楼,进入需层层盘查。
天子南中平的脾气不算太好,他挥开大袖坐下,早将一切尽收眼底:“夏秀士好大威风,难道这千百学子,还当不起你为之奏乐一曲?”。
他也是南都人,看不起南都学生们,就是看不起他这个天子。何况政治上的东西,天子也需要争取南都各大世家的支持。
“夏弦不敢。”夏弦本以为就算见到天子也没什么害怕的。
现在看来不然,所谓的威仪,那是一种气度,并不能让人害怕。让人害怕的是森寒大刀,虎视眈眈的护卫。
有这些人在,就算你再有勇气,也一样会感觉担忧。这和拿枪指着你的头一样道理,哪怕对方只是一个三五岁的孩子,他手里有枪指着你脑袋,你一样会担惊受怕。
“你有什么不敢?”
像是嘲讽,又似责备。
夏弦心的看看,天子今年大约三十岁模样,穿龙袍,面目不算俊俏,也不算丑陋。但是轮廓分明,宛若斧劈刀削出来,自有一股坚毅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