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低声笑了起来,各种不堪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无论男女都用毫不避讳的戏弄眼光看着她,仿佛想要将她的衣服都脱了个精光才罢休一般。
苏末离脸色苍白,慢慢地回转身,缓缓地朝男子走去,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你想见识见识我怎么玩弄那几个牛郎的吗?想看看他们是怎么服侍我的吗?”
众人一听,不禁倒吸了口气,但同时好奇心大起,眼睛便是像磁铁一样吸附在她身上,无论如何都拉不开了。
男人却被她脸上诡异的表情给吓到了,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欲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苏末离走上前,像老鹰捉小鸡一般用力拎着他的领子将他拎了回来,轻轻地逼近,声音柔媚无比,“他们想要服侍我,必须得自断四肢,我看你今天很想服侍我,那么,如你所愿!”
话音未落,男子嘶哑的惨叫声响起,人们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苏末离的动作,就看到男子的双手被拉脱了臼,无力地垂落在了身体的两侧。
苏末离用力地将他往地上一推,抬腿往他胸口狠踹了几脚,冷冷地说:“就凭你想服侍我?下辈子炼好金钢不坏之身再来找我吧!”
男子脸色腊黄,额头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滚落而下,钻心的痛让他倒在地上滚来滚去,不断地嘶声喊叫。
围观的众人看到苏末离那罗刹一般冷漠中带着一抹狠厉的脸,吓得都不敢再像方才那样胡言乱语了。
苏末离正欲转身离开,却看到华薄义与连哲予快步并肩而来。
连哲予看到地上的男子,不禁皱起了眉头,一双凌厉的眸子看向苏末离,“怎么回事?”
苏末离傲然挺立,看都不看一眼连哲予,淡淡地说:“他想服侍我,可惜他不够资格。”
“他想服侍你?”连哲予反问,淡淡地走上前,脚踩在男人的膝盖窝上,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男子越发痛苦得如野兽一般嚎叫起来。
“你想服侍她?你凭什么?她是我的女人,你竟然也敢染指?信不信我废了你###,戳瞎了你的眼珠子?”连哲予双指如钩,对准男子的双眼。
男子惊惧地摇头,一时之间连痛都忘记了,一个劲地求饶,“连少连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不知者不为罪,你您大人有大量,今天就高抬贵手,饶了我吧!”
连哲予回头,淡淡地看着苏末离,“他动了你没有?”
苏末离冷哼,“你觉得呢?他有那个本事吗?”
连哲予点头,“既然如此,那么我便废你一只眼睛好了!”
说着就对准男人的眼睛用力戳下去。
众人一声惊呼,男人们兴奋地瞪大了双眼,女人们则害怕地捂住了脸。
说时迟那时快,苏末离飞身上前,伸手挡住了他的手,“我已经解决了他,不劳烦你再动手了!放开他,别弄脏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