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夫妻么,祸福共担,昨儿她跪,今儿换他。
莞灵抬头,看着桃花娇颜,啪啦奉上一吻。
他来接她,她很开心。
如果他不兴杀伐,那她就更开心了。
“这么早就献殷勤?”头上的人,没有睁眼,只宠溺的搂紧了她,呢喃了句,低醇的浑厚飘到莞灵耳里,好似红花飘绿波,泛起了层层漪涟。
明明是一个人,可为什么对待世人却是如此的残酷无情,如此天差之别!
莞灵一时竟想得深了,看得痴了。
“怎么了?”秦朗发觉了怀里人的异常,睁开眼里,甚是爱怜的问道。
“皇上,花无白日好,人无白日红,君恩之爱,可有尽?”不经大脑的一句凄凉,在这浓情蜜意里,竟就这样的兀自从莞灵嘴里飘了出来。
“莞灵,喊我秦朗或是别的,不准喊我皇上。”秦朗睁开了那雌雄莫辨的妖娆桃花,低下了头,轻轻的,爱怜的摩挲着身下的绝俗之姿,兴之所至,遂勾起莞灵的下巴印下了一吻,邪邪笑道:“我身边有你,可不是什么孤家寡人。”“皇上……”莞灵又是一声拖长的娇嗲,顺带又重新攀爬上了秦朗的大腿内侧。下一秒,秦朗的豆腐手,堪堪举了起来,僵在了那,竟没能打下去。
能打么?不能!大腿内侧放火的是莞灵的花容月貌,那挑逗的唇畔。
你敢打你妻子的花容月貌么?
“好疼的呵……”莞灵一阵窸窸窣窣,娇媚道:“不要打了,她知错了,好疼……”
秦朗满足的笑笑,暗暗一声呻吟后,一把捏住了那水蛇般游移的脖子,将她带到了眼跟前,开始冷冷的刑事审问:“你留的书里,玉树临风的劫匪是谁?”
“大秦的皇帝!”
……
“你和谁两厢情愿,生米煮成了熟饭?”
“大秦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