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臣妾在想……”佩玉回过了神,收起了支离破碎的欢喜,小心的放着长线道:“幽冥宫怎么去,臣妾好像记不清了,要不您晚上去臣妾宫里一趟,给臣妾一点时间,臣妾定会想起来的。”
“你耍我?”秦朗倏的穿到佩玉面前,捏着她脖子,抬起她的头,眼里很闪过几丝杀意。
“臣妾哪敢,时间太久,臣妾确记得不是太清了。”虽然被吓得不轻,吐纳也有些困难,但佩玉只故作镇定的看向秦朗道。
当你有求于人的时候,明明知道别人在做戏,明明知道别人不愿意,可为了打到目的,你还就得装傻忍着陪着做戏,例如秦朗现在。
要不是看莞灵的面,当初她小产那会,她的命也该是没了的。如今还能苟延残喘的立于后宫,不过是不忍莞灵伤心罢。
“退下吧。”良久之后,秦朗松了手,踱到了案后,朝她冷漠的摆了摆手,重新提起了朱笔御披。
佩玉从至夏宫出来,一路很是开心,原来天上真的会掉馅饼!
该何如留下秦朗以盛皇宠,佩玉一路琢磨,不知不觉来到了长秋宫门口。
佩玉看了看门匾,万花尽凋,独立长秋!
“浣玉,将熏有莞灵味道的舞衣给了我!”佩玉找到了浣玉,开门见山。
“做甚?”浣玉打量了番眼前眼里燃着熊熊欲火的妖冶女子。
“莞灵如今不在宫里,不能陪王伴驾让皇上高兴,我当替代莞灵妹妹已尽妻子责任!”佩玉说得矫情。
“皇后不过祭天闭了几天关,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腆着脸来取了主子衣物,莫非你存妄想,想取代皇后?”浣玉瞟了眼佩玉,冷冷的哼了声,说话那是毫不客气。
佩玉如今也算是皇恩正浓,一般的姬妾见了她都是要避让三分的,不要奇怪浣玉为什么是奴才却胆敢给皇恩正浓的佩玉摆脸色,有道是流水的皇恩,铁打的皇后金印。
浣玉历来手执皇后金印,掌管着后宫所有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