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笙歌脸上受伤的表情刺痛了路尘寰的眼睛,他的喉咙像是被人狠狠扼住,别说是讲话,就是呼吸都十分困难。楚笙歌的性子有多清傲,警察让她回答的这个问题,无疑这对她来说就是灭顶的羞辱。他一直都觉得只要他始终在楚笙歌身边,就算不给她一个名分,也没有人敢看不起她,对她指手画脚。可此时此刻,路尘寰觉得自己真是错得离谱,他那么喜欢她,怎么忍心她被人问到这种问题就演变成一种精神上的凌迟呢?他闭了下眼睛,压制住内心翻滚的愤怒与疼痛,他要她以后可以堂堂正正地告诉别人,因为她丈夫可以把她养的很好,所以她根本不需要工作而不是没有工作。
“路先生,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情打个电话就好了。”副局长推开门,他是临时被局长派下来解决这件棘手的事情真是够倒霉的了。
“王局,你这个经济犯罪侦查科的手伸的够长,已经开始调查我未婚妻靠什么维持生计了。你们不应该搞刑侦,应该跟那些狗仔队一起去挖娱乐新闻。”路尘寰的声音冷得如同吐着冰渣子。
“误会……这绝对是误会。”副局长抹了把头上的汗,连忙打着圆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有没有误会我不管,现在我要带我的未婚妻离开。”路尘寰将楚笙歌打横抱起来,路过副局长时开口道:“有什么问题不要打扰她,我和我的律师团随时恭候。”
“呃……”副局长陪着笑脸送走了路尘寰,回来对不开眼属下吼道:“路先生在江城是什么地位?他的未婚妻是可以随便带回来的吗!”
楚笙歌在审讯室待了几个小时,回去就睡下了,可能是因为赶上生理期,半夜发起烧来。
路尘寰看着女仆给楚笙歌做着物理降温,她的小脸还是不正常的潮红着。路尘寰握着楚笙歌的滚烫的小手,管家带着家庭医生进来了:“少爷,医生到了。”
医生先诊查了一下,然后从医药箱里拿出针剂开始配比:“就是发烧了,打个退烧针,体温降下来就好了。”
医生给楚笙歌打了针,路尘寰看着楚笙歌依旧皱着眉昏睡着:“到底怎么回事儿?”
“主要是肝郁不舒,心火压在身体里,引起了炎症。”医生在处方签上写了方子:“再开两剂汤药,吃下去发散一下就好了。”
“她现在生理期,你开的药能吃吗?”路尘寰依旧皱着眉。
“哦,可以的。”医生换了两味药性温和的药材。
路尘寰知道生理期不能受凉,物理降温总做也不行。他遣散了下人,自己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让楚笙歌趴在他的胸口上。跟浑身滚烫的楚笙歌靠在一起,可能是觉得他的身温,就像沙漠里的一片阴凉。很快,楚笙歌整个人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