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应该回那个地方看看。”司徒然眼睛眯起来,沉吟道。
“然,那个人醒了。”
几个人正在商议事情,这个时候,即墨雪烟从一侧走过来说道。
安洛洛挑眉,扭头看去,看到即墨雪烟之后,这才发现,她刚才在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居然没有避开过伶的存在。什么时候她对伶的信任,居然已经到到了这种地步。
“嗯,那么我们一起去看看。”安洛洛深深的看了一眼即墨雪烟。
几个人踏入房间的门口,推开门,看着床上的那人,安洛洛扭头看向即墨雪烟,眼神冰冷。“你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
“说什么?”即墨雪烟眨了眨眼睛,漠然的看着安洛洛。
“说说我辛辛苦苦带回来的人,甚至不惜中了一枪的人,为什么死了呢?”安洛洛勾唇妖娆一笑,笑意不达眼底,冰冷而残酷。“我想让他死,他就死。我不想,他就不会死。”安洛洛勾唇,妖娆一笑。清亮而自信的眸光扫过那人腹部的伤口。
早算准了,暗处还有人在埋伏着。
所有才在他们的面前,当面的给这个人后心一匕首。随后带着两具尸体离开,然后毫不留情的在关键时刻将这句尸体退出去档枪,为的就是造成那句尸体比较重要的假象。
这个人能撑着血蝶的痛苦,没死。想要必然有着支撑他活下去的欲望,以及信念。这样的人不适合做杀手,因为落到别人的手中,很容易就从他口中得到所有的信息。
将人直接带回了司徒家,安洛洛立刻给这个人接触蛊毒,以及治疗腹部受到的枪伤。让人好生照顾,保护,等待着那人的苏醒。
“发生了什么事情。”司徒然的声音很平静,可是湛蓝的眸子在接触到安洛洛肩胛骨处的伤时,眼神阴鹫冷酷。
“遭到伏击,已经解决。”忙完一切之后,安洛洛这才得空照顾自己的伤。
“从那个人的口中可以挖到东西。”司徒然眸光流转,化作冰魄寒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