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伤害都隐藏在身体深处,成为隐患,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想到这些,司徒然就紧紧的抱住安洛洛,这个女人,明明看起来比谁都无情,淡漠,但股指深处,却比谁都用情。
“是他先放弃了我!”安洛洛笑了,笑容雾霭而忧伤。
她是故意的,谁都可以看得出来她是故意的,但是她的父亲没有看出来,硬是生生的剥掉了自己后背的皮肤。
每每想起那一幕,就忍不住心伤。
宝藏,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的可以放弃夫妻之间的感情,放弃儿女的生命?
随着时间的推移,各处暗眼换递过来的信息,安洛洛跟司徒然漠然的看着一切,并不急着出手。
想起宝藏,慕然间,安洛洛想起司徒然转述了令狐诗的那些话。若找令狐诗那么说的话,宝藏的底图在她的身上,那么用血显现,又要用什么来打开宝藏呢?司徒然专心的陪着安洛洛,外面早已经风卷云涌,但是他一点都不担心与心急。令狐诗不是个小角色。
既然她已经决定了要打开宝藏,那么绝对会做,这个时候所有做的便是暂时的远离这场风云之涌,待到最后在看。
至于即墨雪泠,他早已经请了义父跟义母暗中保护,自然不会有任何事情。
只是对于令狐诗带走即墨雪泠,他始终不甚明白,她到底想要做什么?即墨雪泠的存在,是作为威胁安洛洛的筹码吗?
司徒然温柔的看着安洛洛,他突然间很想念,曾经安洛洛叽叽喳喳跟在自己身边,总是跟自己说一堆有的没的东西。
莫名而疯狂的想要在跟她说说话,只是她却依旧在沉睡。
“醒了?”司徒然感受到手上的动静,猛的回过神来,便看到安洛洛正在费力的睁开眼睛。
三天,她已经躺了三天,这三天久的让她以为,她沉沁在那些伤痛之中不愿意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