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干了,你给我说清楚?”马首长脸色一沉正颜厉色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做少校太辛苦,一点也不自由,我不干了。”马玉玲直接忽略马首长不悦的脸色,缓缓说道。
“你以为,部队是你家开的吗?说不干就不干吗?”马首长狠狠地瞪了一眼口无遮拦的马玉玲。
“玲玲,你也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这种话可不能随便说出去,部队不是学校,不是家庭,有钢铁的纪律,艰苦的训练,繁重的任务——这是一个坎,但也是提炼自己的过程,挺过去了,就是海阔天空,你明白吗?”一位老人苦心婆口道。
“这个坎什么时候能过去?是不是等我哪天挂了,坎也过去了?”马玉玲不为所动,为了自由,不管他们说什么,她都不会有一丝松动。
“你说的是什么话?好好的,说什么挂不挂?”马首长脸色一沉,马上说道。
“每次出任务不知道要死多少人,谁能保证自己在出任务的过程中,能平安无事。”马玉玲有着自己的立场。
“军人要随时做出牺牲生命的准备。”马首长冷哼了一声。
“我怕死,我不干了,总行了吧?”马玉玲说道。
她要把保密工作做好,不能让他们看出一丁点纰漏,让他们误会也好?
“你这是逃兵?”马首长冷冷的瞥了一眼马玉玲,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想法?
“这怎么能算逃兵呢?我又不是在打仗的时候逃跑?”马玉玲嬉皮笑脸道。
“爷爷,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马玉玲马上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认真的看着马首长说道。
“想清楚了,为了升少校头衔,你吃了多少苦,接了多少任务?”马首长说道。
“没有什么比一刻更清楚?”马玉玲坚定的眼神看着马首长说道。
“好,下午开会,我会告诉大家,顺便把你在部队的资料全都销毁。”马首长脸上露出一丝沉重。
他弄不清楚他家丫头到底要做什么?
“谢谢爷爷,不管我在不在部队,我永远是华夏的军人。”马玉玲感动的看着马首长,对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知道了,你快走吧?”马首长瘫软坐在椅子上,对马玉玲摆了摆手说道。
“是。”马玉玲敬了一个礼,心里默默想着,爷爷,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一定会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你面前。
马玉玲到办公室,把自己一些东西,稍微整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