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从小就护犊子的苏柳若是知道她是因为那样的原因才受伤的,苏陌丝毫不会怀疑她会不会去盛世砸场。
所以她才连国庆这样的长假都不敢回家。
简直是憋屈死。
一路上顾子铭安静地在前排开车,苏陌和韩雁飞在后座说说笑笑,丝毫没有代沟的模样。
谁都没有看见,顾子铭眼里闪过的亮光,以及淡淡的惆怅。
顾子言想象过很多次,周焕生的住处会是什么样。
但是绝对没有眼前这种。
就好像跨过铁门,回到了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的旧上海一般,整座宅子的装修,无一不彰显着厚重的历史感。
古朴,厚重。
或者说,有些阴沉。
顾子言悄悄地攥紧了周文远的胳膊。
周文远拍拍她的手,冲她温柔一笑。事实上,周文远也不知道周焕生为什么突然提出要见顾子言,还是在中秋节这一天。
据他所知,这一天,某个人的忌日。虽然他不知道是谁,可是每年中秋节的时候,周焕生都会换上黑色的礼服去扫墓。
二十多年来,从来没变过。即使在外地不能回来,他也会安排人去。
所以,这算得上是他和周焕生第一次过中秋节。
有些讽刺,却是不争的事实。
周文远和顾子言坐在客厅里,林溪还没到,周焕生扫墓还没回来。管家和下人都和周焕生一样,安静得如同木偶。
“文远,你以前住在哪个房间?带我去看看好不好?”
除了好奇周文远小时候是什么样以外,更多的是,悄无声息的客厅,总让她觉得有些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