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也没有无缘无故的讨厌。
顾子铭始终记不起,从什么时候起她和顾子铭就成了现在这样淡漠疏离的模样。她曾以为是因为苏陌,是因为他介怀周文远。
原来不是。她早该知道的。
顾子铭抿着唇,淡淡开口:“你只是不该恨她。”
顾子言知道,他说的是苏陌。
“我怎么会不恨她?”顾子言笑得格外瘆人,“你知不知道,自从在订婚礼上她晕倒,文远在医院见过她以后,我就没有一天开心过!”
“而你呢?一次次护着她,无论我怎么做,你都对我不假辞色!最后爸爸也因为她,而让我和周文远解除了婚约!你告诉我,我怎么能不恨!”
她的声音太过尖锐,有客人频频投以好奇的目光,大多看顾子言的眼神带着怜悯。
或许是把他和她看成了恋人。
“子言,这世上从来没有谁可以强迫别人。”
林溪强迫得了周文远,是因为他有所图,可以强迫苏陌,是因为她曾坚信。
可是,谁也绑架不了感情。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周文远不喜欢你。与人无尤。”
“你撒谎!”顾子言忽然又激动起来,白色桌布被她攥在手里,皱得不像话,“他怎么可能不喜欢我?!你撒谎!”
顾子言叫得歇斯底里,白色的骨瓷咖啡杯因着她将桌布抽出而掉落在地,木质地板上流了一地的咖啡。
服务员应声而来。
顾子铭忽然就没有了告知她她和周文远相识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
“子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当你联和杨晓静揭露她身世的时候就该料到会有今天。”
“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她有气无力地回答,答案连自己都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