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那时找不到他,浑身是劲儿但没地方使,只能被迫接受。
“慈空大师,他是怎么死的?”我提了一句。
沈易说:“枪战之后病了一场,那时山上没多少药,路塌了也没法下山,没熬过来。”
我心里一酸,拿过那个盒子,底部那个苦海无边的字样,小小的,跟盒子的年代比起来,算是新刻上去的。
“那个帖子又更新过吗?”沈易忽然问我。
“没有,不过我看到他又发了一个新帖,叫面孔,我给你找找看。”
我翻翻浏览记录,注意到沈易的表情已经变了,等把那张图递到他眼前的时候,他看一眼,越往下滑脸色越难看,最后看完了那行字,把手机拍在桌上站了起来。
“你看得懂?”我顾不上心疼我的手机了,有些惊讶,那么抽象,而且画面的色彩很强烈,红与黑还有蓝黄,我能看出是个人来就不错了,他就这样扫了一眼,就能理解其中的含义吗?
他渐渐握起拳头,手背上青蓝的血管浮出暴突,“你第一次看到那个帖子,是有人提醒过你,还是你自己找到的?”
我思量半响,“是我自己搜了几个关键词。”
“确定?”
我点头,“确定,而且也没有任何人让我上砚青山,都是我自己想做的,这不会有问题。”
沈易眉宇间舒展开来,从抽屉里拿了个新手机扔给我,我瞧眼原来那个,屏幕裂了。
“是什么意思?”我边把卡装起来,问他。
沈易沉吟道:“他放弃了。”
我疑惑的看着他,听他进一步解释说:“他找到了想要的真相,714,不会再更新了。”
他把话说得含含糊糊,我自然是不懂,帖子不更就不更,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
我看了眼时间,“你不走我得走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