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上就是这次的老板bill,在中国做了很多年生意,六十多的老头了。我们以前都是跟他哥合作的,结果他去年把他哥就给杀了,自己抢了他哥留下来的势力当老大。”苏娜还有闲情跟我解说,指着显示器上的画面,说:“他旁边抱那人妖是他的情儿,叫freda,也是他哥哥玩儿剩下的,这人妖也牛,跟他们势力的武装队头儿有一腿,让bill没办法杀她,后来帮了bill不少,就留下了,让人家都管她叫嫂子,好不要脸。”
我瞥了她一眼,拿着小勺试着给乐乐喂米粉,这还是他第一次吃这些东西呢,也不知道行不行,这么小,沈易就让他吃。
“你看那个,在bill边上低着头的那个,是他的儿子eile,怂包一个,天天让他爸拿鞭子抽也没抽出个气候来,不想接他爸爸的班,一个大老爷们喜欢美甲,想想浑身一批疙瘩。你看脸上还有青印呢,准时来之前又挨揍了,听人说bill在家天天让他跪祠堂,冬天拖到雪地里膝盖差点废了。”
苏娜可能是自己无聊,一直跟我碎碎念着,屋里就这么几个人,她叽里咕噜说了不少,连赵嘉齐都骂了一顿废物,嫌他拿不下这个老头。
她行她怎么不上?
“四哥来了。”她瞬间安静下来。
我抬头看眼,果然沈易刚进门,bill和他的情人儿子都站了起来,bill笑着走过去,主动去跟沈易握手,笑哈哈的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阿易,好久不见了,上次我来是你的小弟来陪我,这次你可不能再跑了,听说你消失几个月,做爸爸了?”
沈易笑了笑,“之前遇到点麻烦,过去的事不提了,嘉齐还年轻,礼数不周的地方多多担待着,我今天也是来给您老陪个不是。”
bill大笑着跟他去落座,边说:“是不是家里的孩子太黏人,不舍得脱身啊?”
“开始威胁了。”苏娜冒出来一句,摸了杯饮料插上吸管再往瓶子里吹气,气泡咕噜噜的冒上来,然后跟我说:“老不死的一上来先摸四哥的软肋。”
我似懂非懂,只觉得这是普通的问候,弄不清到底是苏娜多心,还是我太天真。
freda和eile都站着,双手合十举到鼻子下面,软声软气的打招呼:“sawatdeekaa。”
沈易只是微微颔首还了个礼,跟bill两个人过去落座,赵嘉齐喝得晕晕乎乎的站起来,叫了声四哥,沈易给他一个眼神,他解脱了似的,脚步虚浮的走了出去。
“阿易,你今天可是来晚了,先罚三杯。”bill果然对中国酒桌上这一套熟得很,让手下的人倒酒,白酒,每一杯都很满。
沈易不动声色的端起酒杯,“我才刚坐你就急着灌我,恐怕今天这几瓶酒也不够喝,我那还有几瓶陈年老酒,可是你在泰国喝不到的,不如有时间一起过去尝尝?”
说着仰头干了,杯子放在一边,再拿一杯,说:“不知道bill先生你的酒量怎么样,能不能喝得了那烈酒,回头可别喝坏了身子,再埋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