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抱孩子,我把嘉齐弄起来,一会儿你开车,钥匙拿着了?”
我点头,把乐乐抱过来,苏娜像沈易常做的那样抱着胳膊看着我们,挥了挥手,“一路顺风。”
我觉得诡异,防备的看着她,“你没耍什么花样?”
她拍了下胸脯,“相信我,四哥不让我做的,我绝对不会做。”
沈易在赵嘉齐腿上踢了两下,赵嘉齐哼哼几声,睁睁眼,又闭上了,他只能屈身去把他扶起来,一直弄到车上。
沈易隔着我的衣服抱着乐乐,一坐到车上没人了,才悄悄用手捂了捂胃,眉间拧了起来。
“胃疼?”我从后视镜里看着他,“要去医院吗?”
他靠在座位上,淡淡的说:“不用,一阵儿的事儿。”
我叹了口气,“你要是一杯倒就不用喝这么多了,酒量大也不是件好事。说起来,沈易你到底能喝多少才能倒?”
他挑眉,“我不会倒。”
我心里一跳,在他身边待久了,都不知道到底哪句话是简简单单的字面意思,哪句话又是意有所指。
路上我开的挺慢的,沈易中途可能疼得厉害,自己忍的难捱,就跟我搭了句话,问:“你猜我见过最能喝的是谁?”
我打着方向盘,说:“你爸。”
他默了默,“除了他。”
“那不知道,bill不是挺能喝么,嘉齐说上次倒了三个都没拿下。”
“不是。”他像在回忆,说:“是你舅舅和四叔,还有喝暖房酒那些人,你没看到你爸在门后面藏了多少空瓶子,都是你舅舅对瓶吹的,还逼我跟他学,红白洋啤掺着喝。也不是喝得多吧,反正挺能折腾人的。”
我噗嗤笑开了,怪不得他送走人之后吐了,但我回家没看到多少酒瓶。
他也被我带着笑了一下,我脑子一抽,随口说:“娶我那天真是委屈你了,回家给你点补偿,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