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虎突然一个急速刹车。哧!一道轮胎刮沥青的巨响。乔小歌的耳膜震了震。
靳楠谦一手快速的解了安全带,脸色严肃的命令脸色漂白的女子:“坐在车上,不要怕!”
乔小歌前额飙汗的侧过脸看靳楠谦,霎时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
可当她要开口问时,男人已经打开车门抬脚走出去,反手将车门关上。
紧跟着他们的那部房车这时已经停在路虎车尾,男人身形修长挺拔,肌理精湛的上身只穿着一件墨色衬衫,笔直无痕的西裤裹着一双修长的腿,皮鞋埕亮。利落的短发被风吹打得微微凌乱,棱角分明的俊脸冰冷如斯!
他比靳楠谦早一步下车。此时,正站在房车旁,如夜般深不见底的黑眸斜睨了眼走过来的人。
靳楠谦走到了刑天楚跟前停了脚步,他们身形都很挺拔,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同样强大极致。
“刑总,不知道是不是督察组犯了刑氏什么,要你大晚上亲自追我车尾?”靳楠谦的眉心微微一蹙,狭长的眼眸严峻的盯着跟前的男人,声线醇厚且不卑不亢。
刑天楚不屑的嗤笑了声,长腿往前迈了两步,拉近了距离,“我向来和公务人员很、合、作!”
最后三个字,尾音冷冽的拖长。
洛路然走近了路虎车,隔着一层车窗,见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随即他就转身走回刑天楚身旁,向他报告:“刑总,少奶奶确实在车里。”
刑天楚眼眸微微一垂,漫不经心的弯了弯薄唇:“呵,原来我刑天楚的太太被你照顾了一晚。”
谁都听得出,男人这话很明显在讥讽对方。
靳楠谦却面不改色,“刑总的意思,靳某不懂。”
“国家重要人物,你真不懂还是装,呵。”刑天楚再次冷冽而讽刺的嗤笑道。
靳楠谦淡淡的挑眉,刻意压低了声线,“刑总,接下来,我会一直留在B市,一直查出十年前乔家乔一民的离奇车祸案。你说,真相会不会离我们太远?”
他也是故意提了两个“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