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这句话,这会是他最后的一次从云稀的口中听见,以后,绝对的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卫祈?云稀有些蹙眉。
耳熟的名字,也是耳熟的声音,却就是一时半会儿的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到过。
“这里是天牢,你进来干什么?”云稀默默的想了一会儿,终于的想起来,似乎,他是楚子策的手下,“你是当今皇帝的人?”云稀没有用肯定的运气,而是询问的语气。
因为,就连她都也不知道,不确定。
皇帝?
卫祈总算是记了起来,当初给云稀送药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自称的。只是,现在已经没有继续隐藏下去的必要,“自然不是。”
只有四个字,云稀却是彻彻底底的听懂了。
那不过是,当初的借口而已。
“公子来这里何事?”云稀还是客气了一下,用手摸了摸周围,似乎感觉,这里干净了不少,好像,也没有听到什么老鼠之类的响声?云稀下意识的揪住了自己小腹部的衣物,手感不太对劲,低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云稀视力不佳看不见,卫祈却可以看到云稀的样子动作,顺手的就从怀中掏出了火折子,顿时黑暗的牢房中,有了一抹温和的光亮。
云稀借着光亮,看到了自己身上一身干净舒适的衣物,以及早已经消散了的惑草的味道,心里才隐隐的明白,原来,那不是一场梦,刚才的那一切,其实都是真的。
她梦见楚子策过来看他,她梦见华悬来
替她诊脉,她还梦见,有人把她带出了天牢。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着的。
她没有做梦,也没有出现幻觉,可是为什么,楚子策就已经将她放出去,又为什么派人打扫好了天牢,继续的把她扔在这里?
既然华悬已经检查过了,就没有查不出来的道理,楚子策就没有不知道的道理。
她怀孕了。
已经有了,将近两个月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