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掌柜的真是仔细。”
陈山水笑着点头,拱手致礼,回身入了正堂。
不一会儿,一个抱着约二岁小娃儿的清丽少妇走将出来。眼高于顶谁也不看,一双灵动的眼睛只瞅着正门上的金漆牌匾。
她说:“须往右三分才好。”
光靠目测,便知差了三分,目光何谓毒辣。
“这位娘子可是厉害,为了不再有差错,容的小的重新丈量。”庆和庄的伙计便再次丈量起来,根本没差。
全都疑惑地望着陈家娘子。
“罗嗦什么。我让往右三分。就往右三分。”福芹表情十分严肃,说话一点也不客气。怀中的小奶娃举起拳头有样学样直嚷。
“且按陈家娘子说的办。”庆和庄的伙计虽然不大高兴,也可没必要与金主较劲。
送走庆和庄的人说。陈山水问:“芹,为何要往右三分?”
“六姑娘说左贵右次,商人次下,凡事礼让退避三分。”福芹自从与陈山水成亲后。齐青玉便剔了她的奴籍,可大家依然习惯性地称她为福芹。
“还是你细心。我可没记着有这样的训示。”陈山水耸耸肩,与福芹一起进了宽敞明亮的正堂,接着上了二楼雅室,检视工匠制作的薄片白琉璃。
琉璃厚度只有一分。组合在一起成了一个近乎透明柜子,用来陈放贵重的首饰。
福芹对瑶台下属的琉璃店十分佩服,所有物件皆是精益求精。做工细致。
“这里一切已经就绪,就等六姑娘过来了。”陈山水惊叹地看着周围眩目的一切。心里疑惑是否会喧宾夺主?
“可不是,我还是担心哪里不够完美。二娃你抱着,我再检查一下。”福芹把二女儿扔给陈山水,又从头到尾,从二楼到一楼正堂,逐一检查。
福芹每天都这样检查,认真而执着,唯恐稍有瑕玼。
突然,长街响起一阵阵急切剧烈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