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双涵眼睛发酸,顿了顿,声音微哑,“没有,你有没有看到他往哪去了?”
“姑娘别急,好像听到那孩子说什么要去给姐姐买个玉镯子,这附近最近的玉器店就是走到底左拐的藏玉斋了,不过现在大概关门了,姑娘可以明早上去问问。”
“多谢你了。”
有了线索,穆双涵心里稍安,站在原地想了想。
“小姐,要去藏玉斋看看吗?”春绵问。
“不,先回府。”
藏玉斋关门,他们也没法私闯,但干等一夜穆双涵也做不到,只能回去找他爹先报案了。
小狐狸没跟上,舔了舔爪子,转身就跑得没影了。
东宫,琉璃灯盏未熄,院中灯火通明,窗台上的海棠花枝桠延伸进了屋里,月辉悄然流泻,相映成趣。
骆昭翊放下书,转了转脖子,身旁的德福要上前帮他捏肩,被他抬手挥退了,风起,几片花瓣被吹到了桌上。
“殿下,不早了,早些歇下吧。”
骆昭翊敛眸,声音寡淡:“孤上回送太子妃出宫回府,父皇是不是单独找了二皇子?”
“是,不过就连陛下身边的顺公公也不知陛下跟二殿下说了什么,只是听说二殿下出来后……脸色有些不对劲。”
骆昭翊沉默了会,嘴角扯了扯,“这世间这么多无可奈何,怎么都叫孤给碰上了?”说着,他就冷笑一声,“一堆拿着真心当筹码的,早晚把自己作死!”
他语气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暴戾烦躁之意,德福退了几步,弯下身子,不敢出声。
“……殿下!”陈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骆昭翊不耐烦的抬眼:“什么事?”
“小狐狸跑回来了!”
骆昭翊眉眼间冷意微散,起身出了门,一把拎起小狐狸的尾巴,跟它大眼瞪小眼,小狐狸:“吱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