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常祭日是日子,只是去烧些纸钱就好,但看样子,大公子公子都是要跟着姐一道去了。
“唉。”赖云烟今日的心情有些糟蹋,只叹气轻摇了下头,也没再赘言。
“娘,你给我备好素衫了?”魏世朝一进来,就朝赖云烟道。
“冬雨去给你拿去了,有她你担心什么。”赖云烟朝他笑,又问他道,“公子,是谁给你通风报的信啊?”
“娘的哪门子的话。”魏世朝不以为然。
待他换了白衫,要与她一道出门时,他朝她问,“你可替我为亲曾外祖父吃了素面了?”
“吃了。”赖云烟头。
“你就是为着这事才不回的筑?”
赖云烟笑着摸摸他的头。
踏出门,魏世朝犹豫了一下,顿了顿之后朝他娘声地又问,“你见过司夫人了?”
“嗯。”赖云烟微笑。
“你了什么?”
“她是来道歉的,是她女对你了什么不妥的话。”赖云烟没打算让他着急。
“没什么不妥的话,司夫人定是多想了!”魏世朝想也不想地摇了头。
赖云烟好笑地看着急迫的他,心中也涌起了一片感慨。
孩子长大了,都有儿女的心思了。
他终究不再是她的娃娃了。
“我知道,你都没有跟娘过什么,想来也是没有什么,”相比儿子的激动,赖云烟淡定得很,语气也还是跟平常一样平静中还着些许笑意,“所以跟司夫人解释了一下今日不能去她府中赏花的事,司夫人也就回了。”
“如此。”魏世朝松了口气,这时他们已走出了修青院,见父亲一个人不紧不慢地走在前面领着他们,也不往他们靠近,魏世朝走了几步,又问他身边的娘,“你见过司夫人的长女吗?”
赖云烟想了想,摇了下头,“未见过。”
司周氏对她保护得很,从不带出来见人,没几个官夫人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