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院门,里面炭火的清香味扑面而来,魏瑾泓听她在日前已派人把一些木炭拉去了族中老人住的石园,还送了十来车的棉花过去,还送了近二十个的织娘替族中学子赶制冬衣。
地动后必大寒,善悟已把消息放了出去,这京中的棉花与织娘都不好找了,她送到石园的虽然对他来是杯水车薪,但已够他知道她的意思。
“世朝过几日才回,要不到时让他在家里多住一日?”她把她的老仆与仆人的孩子都送到赖家后,她这平时有老人话,孩嬉戏之声的院子便静得离奇了。
“他在书院也忙得很吧?”赖云烟笑着问道,等他坐下后,把倒好的茶放到了他的面前。
“他已能为祖父分担事务了。”魏瑾泓颔首道。
“长得真快。”赖云烟哑笑。
太快了,几朝几夕的不见,他就已长大不少了。
“年后,你带着府中女眷也去石园静住一段时日,可好?”魏瑾泓问道。
知道她回赖家也无性命之忧,她也不会惧怕惊慌,但他还是想让她去石园。
也不是让她去管事,而是他在那边,更能护她安危一些。
“好。”赖云烟完全没有拒绝地了头。
世局已定,她已经完全没必要跟魏瑾泓对着干了。
“这几日身子可好?”
“很好,”到这赖云烟朝他道了谢,“多谢。”
着朝她放置书物的案桌边看去,旁边一整箱的养生丸,一共五十盒,哪天就是没吃的了,她靠着这也能活个一来年。
“还有一些伤寒丸未制成,到时给你送一些过来。”
“多谢。”
“瑾荣现在替你管着这些杂事?”赖云烟温和地问。
“是,还有瑾奇他们也来了。”
“都信你?”
“信。”魏瑾泓摸了摸手指笑了笑,“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