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他都习惯了。
秋虹那边给赖三儿在准备包袱出门,赖三儿在吃着她昨夜连夜卤出来的还热呼着的肉,秋虹给他切了满满的一碟,就着稀饭吃,还有十来斤也切片放在了包袱里,让他带在路上。
“秋虹姐。”因天色还黑,门外叫人的声音有些低。
“来了。”秋虹吁了口气,把手上拿着的带子重重打了结,就快步走出了门。
不多时,她回来了,手上多了个葫芦,放到桌上与赖三儿道,“三斤的烧刀子,一天二两,能喝到你回来那天。”
赖三儿塞了片肉到她口里,头应了好。
“我要去姐那了,就不送你了。”秋虹吞了口中的肉,抬头往门边看了看阴沉沉的天,“这雨还是下个不停啊,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收雨,你骑马心着。”
“去吧。”赖三儿了头。
“蓑衣挂在门边。”秋虹指了指。
“去吧。”赖三儿又头。
“早回来。”
赖三儿笑了笑,再头。
“那我走了。”秋虹完这句真走了,她打着雨伞大步穿过了庭院,上了走廊时看到另一头的院子有人打着油伞过来,她就在廊下候了两步。
“这么早?”冬雨一进廊下,就吹熄了手中提着的灯笼。
这条廊是通往她们主子院子的长廊,长廊两侧隔二十步就挂了灯笼,要到天明时才有奴仆过来吹熄。
“你不也是。”秋虹提着自己的灯笼晃了晃,与她走着时低声道,“也不知道老太爷现在怎么样了?”
“去看看吧,我去,你给姐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