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找到地方生火,早上备的参汤冻得不能下口。”秋虹轻皱了下眉,叹了口气。
天气太冷,又不许她们用炭炉捂口热的,等着主子醒来,连口喝的也没有。
“快了吧。”冬雨紧了紧身上的厚麾,看着前方阴沉下来的天幕淡道。
这时雨幕中前方有人大步地跑了过来,跑到她们身边跟着马车一步一步地跟着走着道,“大人刚跟人商量过,这雨今日停不了,等会只能临时找个地方避着,地方怕是寒酸,不便夫人下车,这天儿冷,让你们看着夫人一些。”
“知道了,劳烦您了。”秋虹忙朝男主子的二师爷道了一声谢。
“劳烦您了。”冬雨这时也作了虚礼。
师父双手一揖,又在雨中如沾水的飞雁一般轻快地回了前面的车辆。
冬雨这时又钻进了马车内跟主子报话,只是这次她们姐似是睡着了,并没有回话,眼睛一直没有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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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熬药?”肖氏轻声地回了报讯的丫环一声。
丫环头,又在她耳边细语了几声。
肖氏的脸因此古怪了起来。
跟她们算的不同,不是避孕之药,是止痛之药。
等丫环走后,烤着火的肖氏站了起来要去找祝伯昆,但一下了马车,迎面而来的冷意激得她不由缩了身子,在冷得骨头都发疼的冷意中,她把手缩到了袭衣里这才再探出手去。
这天儿太冷了,魏家那位夫人那身子也是近几年才调养过来的,这时那几天难过也正常。
这时肖氏在丫环的搀扶下下了马车,没有几步就湿了裙角,脚底好像也如被蛇吻了一些湿冷难受,她不由摇了摇头,甩了丫环的手,快步往前走去。
这种天气,别冻得魏家那位夫人下不了马车,就是冻死了她,也不是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