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的反应很奇怪,谢逸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到底发生何事?难不成是什么传染病?肺炎,天花……
谢逸道:“嫂子莫怕,有我在,什么病都不怕,纵然是天花也非不治,可以痊愈的。脸上留麻子不要紧,我不嫌弃的……”
这的哪跟哪啊……而且这话也忒直白了,炕上的杜氏脸更红,心中暗自埋怨,哪个女子愿意脸上长麻子,净胡!
“三郎,我好好的,莫要胡……”好半天,杜氏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对对对,不吉利,不乱了。”谢逸笑道:“那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别让我着急啊!”
杜氏支支吾吾道:“我没病……你且先出去一会。”
谢逸不由奇怪,径直走上前,瞧见杜氏通红的脸,下意识伸手一摸,真的很烫!
“这么烫还没事,不过别怕,不打紧,我有办法!”
第一次肌肤接触,顷刻间,杜氏有种心如撞鹿的感觉,脸上也越发红润滚烫,很是难为情,摇头道:“三郎,我不是发烧,你把剪刀给我,然后先出去一会……”
“要剪刀做什么?”谢逸不由一头雾水,到底怎么回事?
还是妹妹贴心,蛮奶声奶气道:“三哥,嫂子的新衣服打结了,我解不开,嫂子难受……”
呼呼!谢逸彻底松了口气,虚惊一场。
什么剧情啊?衣带打结有必要这么紧张吗?解开就是啊!
谢逸笑道:“嫂子,我来帮你解!”
“不,不用,把剪刀给我就行……”
“这……”
“三哥来解!”谁也没注意,蛮竟然爬上炕,哗的一下,掀开了杜氏身上的被褥。
一瞬间,香肩雪背,两条莲藕般手臂一览无余,背心出则有两条衣带打成个死结。
原来是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