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这个逍遥农夫自然也成了特殊存在,一个无名小卒得了县男的爵位不显眼,但有些人还是会注意到。
长安东宫之中,太子李承乾疑惑道:“这个谢逸便是你所认定的人才?”
刚刚返回长安不久的贺兰楚石垂首而立,恭敬道:“是的,太子殿下!”
“此人医术果真了得?听闻稚奴的病连御医都束手无策,他却能妙手回春,救了孤的胞弟。”
“回太子殿下,臣的内弟坠马受伤,化脓高烧,便是此人用神奇圣药治好的……想来他也是用此法治好晋王殿下的。”贺兰楚石如实回答。
李承乾轻声道:“谢逸此人还有些别的什么才华?父皇应该不会因为他救了稚奴,便轻易给个县男。”
“据臣所知,谢逸诗文才华横溢,为人机敏,他还懂得酿酒……”
“有些奇怪,既然有才华,父皇也给了他爵位,可见有重用之意,却何以让他担任司农司上林署丞呢?”
李承乾悠悠道:“让一个才华横溢的少年人在洛阳宫种花草,这算什么?这个谢逸也颇不识时务,要是跟你同来长安,得孤举荐,何至于落得如今窘境?”
“这个…臣无能,有负殿下所托,请殿下恕罪。”贺兰楚石顿时有些惶恐。
一旁的纥干承基补充道:“太子殿下,据洛阳传来消息,谢逸主要任务似乎是带着晋王和晋阳公主殿下玩耍。”
“呃……”李承乾不解地摇摇头,轻叹道:“说起来孤真有些羡慕稚奴和兕子,能在父皇身边共享天伦,深得宠爱。”
纥干承基劝慰道:“殿下莫要多想,您是嫡长子,大唐储君,陛下同样疼爱您,并报以厚望。”
“但愿吧!”李承乾悠悠一叹,转而问道:“楚石,令岳……”
“太子殿下,臣……此事未能有进展。”
李承乾沉声道:“罢了,此事容后再说吧,你平日好好孝敬陈国公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