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一刻我竟不觉得屈辱,呆呆望着他,尽管我看不到他的长相。
只见他将手中的银票晃了晃然后朗朗笑道:“金屋藏娇自然要用金而非银。”说话间尽显风流之意,将银票给了老鸨的时候他又说了一句:“这钱是替她赎身。”说完便起身离开,那晚雪花飘飘,他穿着一身狐裘离开,雍容华贵。
所有人在他离开之后仍未停止议论,满是好奇。
当我被老鸨从笼子里放出来的时候一穿上衣服便迫不及待的追了上去,一路追一路喊:“公子,公子……”
马车碌碌的在青石板上滚动着,不断离开。
“公子。停一停,公子……”我边喊边哭,只觉得有什么正从心里走掉,当我摔倒在地尝到雪的味道时突然想起他,于是怦然心动,他就像雪一般不染尘埃。
一见钟情。
是的,我在不清楚他的长相,他的名字,他的家世时就爱上了他,从那以后无数个日日夜夜我都在打探着有关他的事情,却无果,我还是坚持着。
上天不负有心人。
在与小小分别之后我想找他的愿意越来越渴望,于是我又重新回到当年那个妓院里工作,日也盼,夜也盼,终于有一天又有一个雏记被关在笼子里拍卖,又是一个下着雪的天气,我的心竟不似平时般平静,而是忐忑不安。
他会出现吗?会吗?
“我出十两!”
“我出三十两!”
“我出五十两!”那些好色之徒一次一次的喊高价格,而笼子里的少女不似当年我的般吓得瑟瑟发抖,而是搔首弄姿,我不禁苦苦一笑,当年的我若与她一般只怕也不会有人只愿意出十两吧?
“我出一百两。”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我的眼泪刹那间便流了出来,我不会忘记,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声音,我怔怔的朝角落处望去,仍是白衣如雪,那张脸竟比雪还要清暇美丽,只一眼,便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