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才离开他,就开始思念他了是不是?”
“神经,你为什么要把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想成跟我有那种关系?”夏千晨也不高兴了,口气很冲地骂道,“千夜是,千羽是,上次在医院我去看爸爸,你对我爸爸都吃醋。”
南宫少帝:“……”
“我真的已经受够了,不要再烦我!”
南宫少帝面含薄冰:“已经如你所愿放他出来,又见了面,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夏千晨咬住唇。
“难道希望把他再送回监狱里去?”
“不要……”夏千晨咬了下唇,“我不舒服,你就看在我是孕妇的份上,不要跟我计较了。”
“不舒服?”南宫少帝的声音柔和了几度,“哪不舒服?”
“可能有点晕车……”夏千晨把车窗打下来,让舒服的风吹进来,目光跳跃到远处波光粼粼的河水。
她淡声说:“那本日记本给我,你不是想看吗,我讲解给你听。”
“怎么愿意讲解给我听了?”
“免得你看了日记本乱误解里面写的意思,又开始不高兴。”
“有值得被误解的部分?”
“也许吧……你要不要我讲解?不要就算了,到时候看不懂不要找我问话。”
南宫少帝颔首,罗德从前座将日记本递过来。
夏千晨接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抚着上面的灰尘,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