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炔……”
低喃着,手心的被褥却轻易下塌了。
寒渊一愣,察觉到不对劲,俊脸一沉,倏地站起身,走到门边,啪一声按开房间内的灯。
屋内顿时亮堂起来,突如其来的光线扎了他的眸子。
微微一眯,再睁开,黝黑冷戾的目光朝着房间四下扫过去,紧抿的薄唇冷冷出声,“躲在哪里?出来!”
没有人回答她。
他脸色更沉。
挡视线扫过厚重的落地窗帘时,眸子陡然一眯,大步走过去,拽开垂坠形状颇不自然的窗帘。
看到里面贴墙站着的披头散发惨白着脸空洞注视着不知道什么方向的女人。
黑眸一凛。
语气却是放柔了些,“跟我玩捉迷藏呢。”
苏炔转过脑袋,死气沉沉地看向他,嘴巴干燥起皱,没有一丝血色,面目惨白中泛青。
寒渊低头看她的脚,果然是光着的,不知道这样站了多久,许是冻得不行,脚趾头蜷起来,她身上穿着皱巴巴的背心裙,群下面是一条运动裤,不伦不类的装扮。
他不高兴地锁起眉头,“怎么不去床上睡觉?”
苏炔直视他,光下薄弱得接近透明的小小的面庞上,肃冷得没有任何表情。
男人倒也不在意,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不会回答似的。
他神色坦然,像是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无比自然地拾起一次性棉拖走过去,放到她已经泛青紫的脚边,语气沉稳而关切,“穿好鞋,不然会感冒的。”
神色呆滞的女人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