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还拥有阵法,那套阵器虽未发挥最强威力,起到的作用却无法估量;假如没有那片刻缓冲,他何以能够瞬杀老者。并利用其震撼威吓蓝梦,逼迫她用出不分敌我的幻梦?
假如没有这些,十三郎纵能将这几人击杀,所付出的代价会比现在惨重得多,最最起码也要死一头甚至两头宠兽,甚至更多。假如是那样,几人觉得这一仗还有得打,至少可以增加一些信心和勇气。
现在可好,人家仅仅受了点皮外伤,损失一套阵器。消耗了一些法力;却仍拥有两头堪比一人的宠兽,还有极其旺盛的斗志。
更让人绝望的是,此时他们已经察觉到,十三郎杀人并非随机,而是带有明确的目的与选择。所有擅长异能与点杀的对手已经被其清除,余下四个不能说实力不强,却通通拿他没辙。
一个擅火,好像在替十三郎沐浴蒸拿;一个擅毒,却已成为那只蛤蟆的口粮;一个不停挥洒彩云,对手刚才施展的禁环更加绚丽。而且一放就是几十个。
最后一个老态龙钟的妇人,杵着拐杖茫然四顾,好似在询问:老身该不该出手?
“没法过了!”四个人四张哭丧的脸,心里都这样想。
……
……
台下轰鸣四起,不是神通胜似神通。数千紫云学子发出的欢呼,如以让任何心志坚定的人生出恐慌。他们已经遏制不住。不能平抑胸中咆哮的**,纷纷高昂着头颅,以最强最烈的声势,提前向自己的英雄恭贺。
也向自己恭贺,向紫云、向第一道院恭贺!
“萧师兄,好样的!”
“萧十三郎,好样的!”
“十三少爷,好样的!”
人们无法描述心中激荡,唯有以这种最最普通也是最最实在的话语嘶声狂吼,一张张幸福的面孔仰望着台上,一张张大张的嘴巴不停开合,好似再不能、也不忍停下呼嚎。
没有人喊出什么激烈的口号,没有人打击那些原本狂傲、如今颓丧的对手,甚至没有人朝周围看一眼。
因为没有必要。
所有人都已看到,都已经感受到,都已经选择相信;他们看到了荣耀,看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尊严,更相信十三郎的决心,相信他的狠倔与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