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他还有三天又要出任务了,必须离开这里一段时间,在没有他的这一段时间里,她会飞掉吗?
想到她看见那两个红本时表现出来的态度,慕君羡伤心极了,脚步一个趔趄,跌坐在床前,拿起那瓶红酒又在猛灌自己。
她不同意成为他慕君羡的妻子,她不同意,她为什么不同意?
心里好烦躁,那该死的难受感又来了。
这个夜,注定了静谧而忧伤,他在他们的新房里喝得烂醉如泥,而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天台上,细数着天空中的繁星。
单以诺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房间的,第二天一早醒过来,下楼一看,餐桌上摆了一些早餐,还留了一张纸条。
上面赫然写着,‘早餐吃了,外面会有人接你去医院,军区有事,我先走了!’
他先走了?
大清早就走了?
单以诺坐在餐桌前,整个人显得无比的失落,将早餐细嚼慢咽了后,她拎着包包去医院。
刚出别墅,外面果然停了一辆宝马,还不等她走过去,宝马车上走下来一个职业装的女人,年龄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见到单以诺,那女人恭敬的鞠了一躬,拉开车门让单以诺上车。
“太太,请!”
又是这个称呼,单以诺讨厌死这个称呼了。
她走过去,对那人微微一笑,“不用了,我自己坐公车去就好,你自己去忙你的吧!”
说完,她正要走,那女人忙上前拦住她,“可是,这里到军区医院还挺远的,而且这里是属于郊区来了,好像没有公车经过。”
单以诺迟疑了下。
那人还是很执拗,打开车门对单以诺说:“请上车吧!”
顿了顿,单以诺还是上车了,见开车的这女人一脸严肃冷艳的模样,她不经开口问她,“我怎么称呼你,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啊?”
女人看了一眼单以诺,淡淡开口,“太太叫我陆云就好,我只是先生聘请过来的司机。”
只是聘请过来的司机?有必要这么劳师动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