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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享用了美食，终于停下来喘口气时，应豪突然笑了起来。
傅振俊见他笑的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什么样这么开心？”
应豪笑道：“你上台的时候，那个杨成钧突然跑来坐到我的身边，跟我说了很多奇怪的话。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傅振俊强笑一下，问道：“哦，他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我工作上的事情？”
应豪摇摇头，用餐巾擦着嘴角。
“这种疯子说的疯话，我听都不想听，不要再提了。”
“突然什么这么好笑？也让我开心开心。”傅振俊催了一下。
应豪失笑道：“瞧你严肃的样子，他只是问我，相不相信这世上有鬼。”
“有鬼……”傅振俊端起餐后的饮品，喝了一口，掩饰内心的慌乱，“好奇怪的问题。”
“是啊，他看起来挺深沉的，想不到会问出这样离谱的问题……你说，是不是神精有问题。”
“……”傅振俊低头，突然说：“其实我倒是相信这世上有鬼的。”
应豪无语道：“你胡说什么啊。别这个话题了，吃完了，回家吧。”
傅振俊道：“我们再坐一会儿，你不想说这个话题，我们不谈，谈点其他的吧。”
应豪原本想站起身的，又坐下来。
“那聊聊今天演讲的事，是不是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