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龙有些不解地用右手抚摸了幼龙的小脑袋,这一次没有那种令人震撼的力量传来,只有轻微的震荡传上手臂。幼龙像猫一样弓起了身子,用鼻子蹭着他的掌心。他的一只手指轻轻滑过它翅膀上的皮膜,感觉像是陈年的羊皮纸,柔韧而温暖,但还带着些微的ho湿,上面血脉纵横,纤细而繁多。
然后再一次地,那种像藤蔓般的意识又伸进他的脑中。这回他体会到的不是好奇,而是一种不可抗拒的极度饥饿,看上去柔弱助的幼龙发出了宛转哀鸣,企求着食物。
(它饿了吗?看来我得给它找点吃的)
伊拉龙安抚地揉揉它的头,让它安静下来。然后他起身向着房门走去,厨房里似乎还有一些肉干剩余,不知道小家伙的胃受不受得了?
思量着的伊拉龙开了房门,下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就突然凝固住了。
“布,布鲁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村里的老说书人布鲁姆此刻正拄着雕得奇形怪状的拐杖站在门前,看那抬起的手似乎他刚才正要门进来。
老人穿着棕se的连帽斗篷,像一个牧师,老旧的皮腰带上挂着烟袋。雪白的大胡子上方,硕大的鹰钩鼻醒目地蹲踞在脸的zhongyng,此刻那深陷的眼睛正从粗大的眉毛下紧盯着伊拉龙。
“为什么在这里?来看看你这冒失的家伙有没有死在斯拜恩山脉里”
布鲁姆老鹰般锐利的眼神把男孩的全身扫视了一遍,他的目光落在了伊拉龙那有些遮遮掩掩的右手上。
“你的右手——不会真的伤到了?”
他的眉毛聚拢起来,连成一道粗粗的白线,额头上皱纹深深。
“不,没有,我很好!”
伊拉龙有些慌张的解释着,yu盖弥彰的将被刻下烙印的右手藏到了身后,就目前为止他还不想任何人知道龙的秘密。
但是他估计错误了老人的执着与力量,布鲁姆强有力的手指一把的将他藏在身后的右手拖了出来,然后抓住他的手腕只是稍一用力,伊拉龙的手掌心就立即朝天摊开,露出了那银se的标记。
“这是什么?别告诉我你是被火烫到了。”
布鲁姆的双目闪亮,不过却是任由伊拉龙缩回了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