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起得很早,我听到厨房里,客厅里都有声音,我起床狠狠的拍打着房门,他们无动于衷,我手拍通了就改用脚踢,还是没人理我。
“放我出去!我要刷牙洗脸上厕所!”我一边踢门一边大叫。
“想要出来还不简单,你只要给你的律师打电话,告诉他你要撤诉,那我立刻就把你放出来,否则,你就等着尿裤子好了!”我爸的大嗓门传来。
“清清,你饿不饿,妈煮了皮蛋瘦肉粥,你不是最喜欢吃嘛住的粥吗?饿的话就按照你爸说的做,妈马上就开门让你出来,给你盛一大碗!”我妈配合着我爸,一个利诱,一个威逼。
我一点都不饿,但我很渴,我的习惯向来都是早上出来就要喝水的,而且,我现在好想上厕所,人有三急,再不出去我就真的要尿裤子了。
对于我爸妈的夫唱妇随,我当做没有听到,转身回到床上,手触碰到床单,我一狠心,把被褥拆了下来,然后又把床单抽出,准备用这些东西结成长绳从窗户口爬下去。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剪刀,最后只好一咬牙,想要用牙齿咬开这些被褥床单之类的,可是牙齿都快咬断了,也只撕了几条而已,怕是我还没结成长绳,牙齿就已经掉光了。
气急败坏的扔下被单,我歪着脖子想了想,记起包里好像好有把小剪刀,这是我的个人习惯,喜欢把小剪刀,指甲刀和掏耳勺三样东西串在一起备用。
打开包包,我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果然有找到串在一起的三样东西,然后便打开小剪刀开始在被单上剪小缺口,最后用力一扯,就能弄出来一块长布条。
我妈兴许是听到我撕布的声音了,拍着门就问我,“清清,你在干什么?”
“你管我干什么!”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撕完被单撕床单。
“老公,你快过来听听,她是不是在撕什么东西啊,该不是想要从窗户里跑出去吧?”我妈立刻就把我爸给找了过来。
“这是九楼,她敢跳下去我就跟她姓!”我把的声音带着不屑。
“我没说她要跳楼,是怕她用被子什么的连成绳子爬下去啊。”我妈听得比我爸仔细,准确无误的道出了我的逃跑方法。
“里面能有多少被子,加上她的衣服也不够爬到一楼去,这万一结没打好散了,或者哪个环节不结实断了,摔下去死了,那婚也用不着离了!我们就当没有生过她这个女儿。”我爸一句话惊醒我这梦中人。
他的话或许是用来吓我的,可是却说的很对,这里是九楼,就算我把整个房间的被子衣服加上窗帘,也未必能到达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