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
邬琅指令一下,两班人马立刻走得飞快,不过几分钟,原本熙熙攘攘的大堂只剩下邬琅一人。
他坐下细细喝过一杯茶,长叹一口气。常山快步走堂外走进来。附在他耳边说。
“少爷,有消息了。”
“我潜进他们召开秘密会议的地方,得知卢彦本有意让您统辖山寨外围布防,被沈蓬生挡下了。”
“哦,原来是沈蓬生。难怪我坐了两个月的冷板凳。沈蓬生说什么。”
“沈蓬生说,山寨现今实力并不足以走出东昌山,您的建议固然好,然而东昌寨现下最重要的还是巩固好在渔阳的势力。”
“沈蓬生就没有说我什么坏话?”
“没有,不止如此,他还夸您年少有为,胸有沟壑,让卢彦好好拉拢。”
邬琅颔首,拔起身前陌刀,送回鞘中,“不急,沈蓬生忌惮我,不愿让我走进权利圈,这很正常。我们只需静待一个机会。”
常山默然点头,不置可否。
邬琅又问:“常山呐,你觉得宋松此人如何?”
常山思虑一阵,回道:“机敏狠毒有余,经验不足。”
“你觉得让他传承你衣钵,怎么样?”
“少爷,属下愧不敢当。”
“有什么愧不敢当的,就说你愿不愿意调|教他吧。”
“常山但听少爷吩咐。”常山顿了下,说:“少爷是要培养他?可他是东昌寨的人。”
邬琅无所谓地哼笑一声,陶色茶盏往天上一抛,在它将要落下时,左手一伸,稳稳将其抓住:“这有什么,来日东昌寨成了我的,不就是我的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