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蓬生摇头:“都习惯了,要那么多人照顾我这个病秧子怎么使得,人力都该用在该用的地方才是。”
邬琅笑了笑:“先生不愧是军师,真是为东昌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这人,你有资格用。明日我调几个勤务兵过来,省得空荡荡,看着都不热闹不是。”
“这怎么使得,万万不可,将军。”
“这有什么,还是说先生不想听我的话了?”
“这……好吧。”沈蓬生有些无奈,忽然看到邬琅手中握住的书籍,便问:“这是?”
“哦,你说这个啊。”邬琅扬了扬手上的书,说:“在门口的椅子上发现,可是先生的?”
沈蓬生瞧了眼那书名,摇头,“想来是小童的书,待在屋外烤火寂寞,就看些书打发时间。”
“那可巧了,我也喜欢这书,只是一直没看到结局,不若我借先生一把椅子,看上一会儿。”
“将军请自便。”
邬琅还真就挑了把舒服的椅子撩衫坐下看起书来,这厢还没看多久,邬琅突然猛地抬头看了沈蓬生一眼。沈蓬生被他眼神中锐利的目光所刺,吓了一跳,轻声喊道:“将军,怎么了?”
邬琅抿唇一笑:“我突然想起来军中还有些事务要处理,先生小童愿割爱的话,就让我带回去看吧,过后定会归还。”
沈蓬生略微不解,不知邬琅怎么又突然改变了注意要回去,但他也只是说:“将军说笑,不过一本书而已,我替我那小童做主,此书便赠予将军了。”
“那感情好,来日请先生喝茶啊,先告辞了,先生不用送,歇着便可。”
邬琅将那本《天涯行》收入怀中,疾步往外走,仿佛真有急事等着他回去处理一般。
他走出沈蓬生的小院后甚至不愿再步行浪费时间,直接轻功甩起,飞跃山头落在玄甲军大营内。
他随意喊住一个路过的士兵:“去,叫常山来见我,不管他现在在做什么,叫他立刻过来。”
“是,将军。”
邬琅快步走回大营内自己的房间,从怀中取出书,坐在椅上有些出神地随意翻动书页。没过多久,便听到外头有人敲门。常山淡淡的声音响起:“少爷,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