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琅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怕就怕,川儿和杨钊有了父子情谊,待到日后临淄王揭掉面具开始造反,川儿会跟着杨钊一起站队。政治偏见是□□,沾上就洗不掉了。临淄王是个狠人,皇帝不是对手的。
他并不在意谁当皇帝,或者至少对于他来说,临淄王当皇帝还会更开明些。而重点在于,要我们帮你守疆土,可以,抢皇位,不关我们的事,其他不要再图谋更多。
邬琅一屁股坐在灶前,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想这些东西真是比打仗还要累。
无聊地等着水开,厨房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邬琅惊觉地捡起一根柴火进入战斗模式,定睛一看来人,翻个白眼把柴火扔了,重新坐倒。
“跟你说过多少遍,走路别悄无声息跟猫似的。”
常山走近,单膝跪下。
“怎么样,重回永宁,有没有一种故地重游的怀念感。”
“属下从未将永宁当做故地,以前想,若是能离开,永远别回来才是好。”
“如今你回来,是为了永远不再回来。”
“属下省得。”
“有线索了吗?”
常山摇了摇头,邬琅静默片刻,说:“总要慢慢来,解药也不是这么好得的。”
“是,少爷。烧水的活让属下来做吧,您去休息就好了。”
邬琅摆摆手:“我烧给我媳妇的洗澡水,你凑什么热闹,一边呆着去。”
常山:“…………”
“对了,咱们从雁门关一路带过来的那个五品武将官服呢,给我找找,明天我要穿着去上朝。”
“已经准备好了,明日您起身就能穿。”
“那就好,来,常山,一起坐着聊聊,咱们哥儿俩好久没聊天了。”邬琅打了个哈欠,往灶间扔进去两根柴火,火势一下就变旺了。
常山依言坐下,捡起手边的铁叉字,伸进火堆里扒拉了几下。
“欸,常山你知道为什么烧火的时候一定要故意撩动火堆?”
“这个……属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