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茅草上睡了一夜,风墨浑身不舒服。被一些小虫子,还有蚊子咬的想抓狂。离开,风墨第一个举手赞同。
“这个吗?我自有打算,你问这个干吗?难不成,我去哪你还要跟着一起。你打什么主意,不是告诉你身份了。你不去干你的国家大事,跟着我混有什么目地。”
去哪里,安可研暂时还没有想到。
毕竟,这初来乍到,原主又是个大字不识。深养闺中的小姐,哪知道这天下之大有什么好去处。等她打探好了,再起程出发也不迟。
想到了什么,安可研戒备的盯紧了风墨。
不、现在应该叫凤阮寒,或者是二王爷。失忆不是借口,又没有真变成傻子。相反,人精明的让人感觉可怕。
眼下又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仍没有打算,让人想不起疑都难。
“女人,做人别这么无情。我身上的银子都在你那,不跟着你,你让爷喝西北风。”
睁眼说瞎话,凤阮寒脸上半点心虚之意也没有。敏锐的听到不远处传来树枝踩断的声音,凤阮寒厉声冷喝。
“谁躲在那里,出来。”
话刚落,凤阮寒闪电的抽出了宝剑。一个纵身,手中的剑便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一连串的动作,干净利落,让安可研看的眼花缭乱。感叹古人的武功,比起现代的那些花架子,真的是天差地别。
要不是肚子里还有个宝贝蛋,安可研真想让凤阮寒教她几招。特别是轻功,打不过能安全逃走,也是一种另类的成功。
“啊,大侠剑下留情。别杀我,我什么也没做,只是从这里路过。”
一切发生的太快,李二娘吓的全身直打哆嗦。恐怖的看着脖子上架着的剑,那森森的寒光,更是让李二娘腿软。
惊恐的将一只手背于身后,一时情急说漏了嘴。自打嘴巴而不自知,对上凤阮寒那慑人的眼睛。李二娘又打了个战栗,差点没吓破胆。